“我的職責是護送代表團來休斯敦,並且留在船上管理好這艘軍艦,謝謝你們的好意。” 肖海東婉拒了傑森的邀請,在走回舷梯的途中順便和代表團的團長小聲地交流了幾句。
華國代表團的團長是龐志科,他來自駐紮在昌平區的中科院燕京基因研究所。龐志科和秦逸都是中科院的院士,這次原本內定的是秦逸博士帶團,不過秦博士正在攻堅一項絕密的研究專案抽不開身,所以就由龐志科來擔任代表團的團長。
龐志科團長帶著代表團成員乘上了傑森他們的車子,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朝著研究所的方向而去。
直到車隊的影子消失在路的盡頭,驅逐艦上的艦長才返身回到艦橋當中。這裡是操控艦隻和指揮作戰的地方,位置處於軍艦中間橋樓的頂部。駕駛室和指揮室毗鄰,兩者處於其中,此時裡面的工作人員全部都在專注地工作著。
如果把軍艦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機艙就是軍艦的心臟,管系是血管和神經系統,而艦橋則是軍艦的神經中樞——大腦。艦橋不僅有大腦,而且還有著和人體五官功能相仿的各種裝置,比如操舵、作戰情報中心,電訊,機要、無線電室以及航海導航室等等。
整個艦橋是一個密閉的結構,這是出於三防的需要,門窗以及通風管道等等都被密封起來,做到完美地和艦外隔絕。
裡面的忙碌和外部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地對比,肖海東在指揮室中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大螢幕上。
“和龐團長的代表團要隨時保持通訊狀態,”肖海東吩咐道。
“是,”左手邊一位負責電訊聯絡的工作人員立即應道。
“應急小隊是否保持待命狀態?”雖然代表團的成員都已經離開了這艘軍艦,但是並不意味著肖海東的工作就可以變得輕鬆起來。相反,隨著這些國家的精英離開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這艘軍艦上的人需要做更多的事情來照應他們。
“海軍特戰隊第五小隊,第七小隊,全天候待命中,隨時接受命令。”
肖海東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早就知道這些從“蛟龍突擊隊”中選拔出來的小夥子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出現懈怠的問題,不過作為這次跨國交流行動的總負責人,他肩膀上的擔子很重,而且代表團也容不得有任何的閃失。
“艦長,為什麼不派出一隻特戰小隊跟隨代表團一起去研究所?”旁邊的副官突然問道。
“底牌永遠不能只留一張,”肖海東朝他望了一眼,“拳頭藏在身後,別人才不知道你手裡拿著什麼。”
副官點了點頭,不過他對於代表團接下來在休斯敦研究所裡面的情況還是有些擔憂,“安排在代表團當中的那些人能力都過關嗎?”
“參差不齊,有幾個還是地方部隊裡選出來的,”肖海東倒是不像這位副官一樣這麼緊張,他肩膀的擔子雖重,但是神色卻十分從容。“你知道嗎,我把底牌都放在瀋陽號上,目的其實是一種威懾,這次米國召開學術交流大會,學術上的東西,價值幾何就由龐團長去把關,我們只要確保米國人不會在這次活動當中針對咱們的代表團做些不道義的事情,那行動就不會出什麼簍子。”
“當然,假若情況真的到了之前作訓科推演出的最壞的結果,我們也可以跟米國人換棋,”肖海東的話並不像開玩笑,副官注視著他的眼神,心裡先前的擔憂一下子平復了許多,“華國只要在這裡折損一個精英,我就會讓休斯敦研究所付出雙倍的代價。”
“原來如此,”副官明白了肖海東的意思。瀋陽號從渤海灣出發的時候,他還好奇為什麼一個學術交流大會需要軍艦全副武裝,他當時還有些不理解肖海東為什麼連導彈和魚 雷都帶全了,現在心裡滿滿地都是對這位艦長的佩服之情。
許多人或許對肖海東不太瞭解,但是這位副官卻知道很多和他有關的資訊。肖海東來自地方院校,畢業後特招到陸軍部隊當軍官,隨後又在軍事科學院拿到了戰略學博士的學位。
博士畢業之後,肖海東當上了海軍某護衛艦實習部門長,之後又擔任護衛艦導水長,驅逐艦導水長,作訓科參謀以及驅逐艦副艦長。
051C型驅逐艦瀋陽號下水服役之後,肖海東被分到了這艘船上,經過幾年的學習和鍛鍊,最後榮升為本艦的艦長。
肖海東的生涯頗有些傳奇,他是從陸軍部隊轉到海軍,而且之前還拿到了戰略學博士的學位。在海軍中,他一直都被譽為博士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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