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幸會,”朱世彬先前打賭輸給了孟捷,而且這事還是他自己主動挑起來,現在妹妹和顧安南都坐在這,他半天都沒好意思過來。
被朱曦叫過來之後,他神色還有些勉強,只得朝孟捷和吳哲拱了拱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世彬啊,”顧安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輸得確實不冤。”
“怎麼?”朱世彬愣了一下,不過聽顧安南的語氣,他心裡便有幾分好奇。
“這兩位都是野戰部隊退伍戰士,人家可是每天‘五個一’練出來的身板,不是付克剛那種擼鉄擼出來的肌肉能比的。”顧安南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提到孟捷和吳哲的時候,作為軍人的自己心裡也有幾分自豪。
“五個一?”朱世彬一臉疑惑地問道。
“就是每天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引體向上,一百個蹲下起立,還有一個五公里。對了,五公里是負重越野和障礙跑。”
“真的假的?”朱世彬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望向孟捷和吳哲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客氣多了。
“小曦的這兩位朋友人都很不錯,所以她喊你過來就是想讓你們也認識一下。”顧安南笑了笑,“當然啦,你也不是個壞茬,不然當初我就不會同意你在這裡開夜總會。”
“南哥,私底下你怎麼損我都行,外人面前多少得給我留點面子吧,”朱世彬臉上一會震驚一會尷尬,臉色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
“什麼外人,大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這就是朋友,”顧安南說著朝孟捷和吳哲望去,“我和世彬這裡的大門永遠都是對朋友敞開的。”
“不打不相識嘛。南哥說得對,今後大家就是朋友了。”吳哲的反應比孟捷要快,他在孟捷愣神的時候就已經端起了杯子朝朱世彬示意了一下,又用手肘悄悄地頂了頂自己兄弟的胳膊,“之前打賭的事都是開玩笑的,要是有什麼誤會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大家一起幹一杯吧,”顧安南舉起了杯子,和吳哲以及其他人都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他今天遇到孟捷和吳哲之後就十分欣賞他倆,只是可惜無法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隊伍,不過大家能交上朋友在顧安南看來也很不錯,至少今後在夜總會這裡朱世彬和朱曦又多了一大助力。
顧安南雖然管著瀛東這塊,但是以後也說不好會調往其他地方,他和朱世彬兄妹倆非親非故,但是朱世彬的叔叔朱國盛對他有恩,所以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顧安南私底下也給兩兄妹幫襯了不少。
朱曦叫了些吃的過來,大家越喝越開心,孟捷和吳哲許久都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兩人在朱世彬的店裡一直喝到半夜,這才想起來快要過了東灘會議中心大門關門的時間。
和顧安南等人告辭之後,孟捷和吳哲回到車上,兩人將車窗敞著,讓夜風吹散自己身上的酒氣。
“能開車嗎?”孟捷問道。
“應該可以……吧。”吳哲望著窗外夜總會的大樓,似乎朱曦的身影仍在門口。
朱曦剛才送他們出來之後,等兩人上了車她就回去了。吳哲現在坐在車裡,竟有些不願離去。
“皇家壹號”的門關上之後,大樓外聽不到裡面一點聲音,也看不到一絲光線照射出來。吳哲的目光被隔絕在外面,孟捷注意到他的異樣之後,還以為他喝多了酒有些不舒服。
“我來開車吧,看你這樣子,要麼是肚子裡裝多了酒,要麼就是心裡裝了人。”孟捷把吳哲趕到副駕駛座上,他從車前繞過去坐進了駕駛室。
“嘿嘿,老孟,你覺得朱曦怎麼樣?”等孟捷將車子發動起來,吳哲突然問道。
“怎麼,看上人家了?”
“有那麼一點吧,”吳哲笑了笑,“那個顧安南人也不錯。”
“咱們初來乍到,多交朋友是應該,”孟捷對今天認識的這幾個人印象都十分不錯,雖然先前和朱世彬有點小誤會,但是一番接觸下來,發現這個人確實如顧安南說的那樣只是比較好面子。
“看上了就去追吧,人生苦短,別留遺憾,”孟捷給吳哲打了打氣,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就不擔心攤上這麼一個要面子的大舅哥會很頭疼?”
“頭疼什麼,他又打不過我,能拿我怎樣?”吳哲將胸脯挺了挺,“再說我又不會虧待他妹子。”
“要是朱曦站她哥哥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