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陳斌給的藥,瓦屋那邊的流感蔓延開來遲早會起亂子,咱們這裡的發展必須要藉助他們的幫助,”鄧五七就差跪下來求張魁發了,他見張魁發仍是一副打算置身事外的樣子,心裡急得不行,說的話也開始有些亂了分寸,“發哥,你不幫他們,以後會後悔的。”
“老七你什麼意思,恐嚇我?”張魁發站了起來,一把扯住鄧五七的領子,拳頭已經揚在了空中。鄧增趕緊衝上去插到兩人中間,想要用身體幫叔叔擋那一下,陳國勇等人也幫著將張魁發和鄧五七拉開。
“發哥,有話好商量,自家兄弟何必動手呢?”
“老七,你怎麼跟發哥說話的?”
“你的意思是沒有陳斌他們我們就鎮不住這華家老宅的場子?”張魁發瞪著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因為情緒十分激動的緣故,他頭頂原本貼著腦袋的短髮都有些豎了起來。
“當初咱們在這裡能夠站穩腳靠的是什麼,是槍,不是陳斌他們。”張魁發朝鄧五七吼道,“現在他們卻把槍送到了瓦房那邊的人手上。你說他們是我們的救世主,我還覺得是掘墓人呢。”
見張魁發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鄧五七的心裡如同被一桶冰水給澆了個透徹。他搖了搖頭,轉身帶著侄子準備出去。
“把槍留在這裡,”身後傳來張魁發的聲音,鄧五七愣了一下,接著將鄧增之前帶給自己的槍放到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屋子。
鄧增跟在鄧五七身旁,見他的臉色有些不對,不由得擔心道,“叔,看開點。”
兩人出了水泥樓,鄧五七站在河港旁邊的小路上,他朝瓦房的方向望去,目光久久不願移開。
“發哥是被鬼迷了心竅,”鄧五七嘆了口氣,心裡有些悲涼。他之前一心為了華家老宅的長遠發展而努力,自從接觸到陳斌他們之後,更是不遺餘力地促成兩邊進行合作。若說鄧五七有什麼私心的話,那就是他擔心最後華家老宅不行了,還能給自己以及這些老兄弟們留條後路。
可惜張魁發不理解,也看得不夠長遠,他著眼的地方僅僅只是當下的困擾。對於未來的考慮,他總覺得只要手裡有槍,就可以無限地將瓦房那邊的人奴役下去。
“武器彌補不了人數上的劣勢,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能維持住一種微妙的平衡,但是任何一個小的意外都會破壞掉這種平衡,”鄧五七蹲了下來,坐在河邊的一個石樁上。
“叔,你說的是這次的流感嗎?”鄧增問道。
“不僅僅只是流感,”鄧五七搖了搖頭,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阿增,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怎麼了?”鄧增不太明白鄧五七的意思。
“瓦房那邊的人既然已經打過陳斌他們的主意,現在又搶到了槍,他們肯定會有更進一步的想法。”鄧五七說著臉色變得嚴峻起來,“發哥他們人少,卻幾乎控制了華家老宅所有的物資,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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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用不了多久這裡就要出大事。”
“那咱們怎麼辦?”鄧增雖然不知道鄧五七說的大事會是什麼,但是他在自己叔叔的臉上看到了以前少有的憂色,心裡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
“發哥不救人,我們想辦法來救,”鄧五七說道,“叔帶你投到陳斌他們那邊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