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怎麼樣?”陳九郎反問道。
何敬終於聽出點味道出來了,他故意悻悻地說道,“我也沒啥能耐,這不是隻能說出來吐槽兩句麼。”
陳九郎心裡冷笑道,他已經猜到這幾個同伴心裡的打算,無非就是想鼓動自己出頭去找陳斌他們“談判”爭取點權益過來嘛。
“拿老子當出頭鳥使喚,當老子傻嗎?”陳九郎有些心寒,他沒想到這才失勢了多久,這些個手下就開始動起他的腦筋來了。“也不想想之前老子都是和哪些人打交道,政治智商是你們幾個蠢貨能比得了的嗎?”
不爽歸不爽,陳九郎這些氣話還是隻能放在心裡。他沒有去接何敬的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看看他還有沒有下文。
“九哥,”果不其然,屋子裡安靜了沒一會後,何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說吧,咋了?”陳九郎的心裡隱隱有些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得意,不過臉上仍是一副不明不白的神情。
“你老人家要不找個機會和他們聊聊,咱們幹活也沒人偷懶,而且這都快一個月了,就著這表現,讓他們給咱們‘減減刑’唄。”
“這事你自己不就可以說嗎?”陳九郎故意問道。
“我們可不比你的面子大啊,九哥,這種事非得你出馬才能行。”何敬的話一直在把陳九郎往臺前推。
“咱們現在都是‘階下囚’了,哪還有什麼面子大面子小的。這麼多年我跟著豪哥風裡來浪裡去,心也累了,現在隨他們怎麼搞吧,能看得起我,我就跟著他們幹,看不起我反正這裡白麵饅頭也是管夠,我現在是懶得去再生事端。”
陳九郎這話把何敬嗆到了,他見自己的蠱惑並沒有起到作用,只得拿出殺手鐧來。
屋子裡突然傳來金屬鏈子摩擦的聲音,其他人循聲望去,發現何敬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鋸條出來,開始鉅起了腿上拴著的金屬鏈子。
“何敬,你這鋸條哪來的?”曹奇一臉驚喜的問道。
“噓,小聲點,”何敬有些得瑟起來,故意裝腔作勢道,“老子今天給他們搬東西的時候,悄悄順出來的。”
“你那還有多的鋸條嗎?”龐凡也湊了過來,朝他問道。
何敬一下子成了屋子裡眾人的焦點,他有些的得意的瞟了陳九郎一眼,見他也望著自己,心裡已經有幾分得意。何敬等的就是有人站出來問他,有了這句話做鋪墊,他接下來才好裝逼,順帶著還能出口氣。
不過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陳九郎開口找他要鋸條,何敬心裡出氣的念頭就落了空。他從床上的被子裡面抽出兩根鋸條遞給龐凡和曹奇,硬是故意將陳九郎給忽略過去。
龐凡看出氣氛有些不對,趕緊開口道,“就兩根嗎?九哥那還沒呢。”
被子裡其實還有好幾根,都是何敬今天偷偷藏在衣袖裡帶回來的。不過他本就存著等陳九郎開口找自己要鋸條時奚落他一番的打算,心裡自然不願意主動將鋸條給他。
“就兩根了,你要是不要的話就把自己那根給九哥吧。”何敬沒好氣的說道,“剛才九哥自己也說心累了,懶得去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