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看守所的這段時間裡,他和蘇玉萍的關係也近了很多,但是仍舊停留在朋友這個層面。魏啟明看得出來蘇玉萍的心裡還沒有徹底放下她死去的丈夫王少宇,不過魏啟明倒不介意,經歷過災難的人都看得很開,蘇玉萍越是這樣,他反而越覺得這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
“老魏,話可不能這麼說,人活著總要有所追求嘛,對不對。”喬興宇笑著說道,“再說了,你自己不追求生活品質可以,但是你捨得讓心上人吃苦受累啊?”
魏啟明愣了下,想了想覺得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
“對了,今兒個幾號?”喬興宇突然問道。
“佳佳,今天是幾號了?”女孩們正將一些衣物和被褥搬出來曬,現在雖然是冬天,但是被子拿出來曬一下的話,晚上睡起來會舒服很多。
聽到鄒琪琪的聲音,羅佳仰著頭想了想說道,“12月21號?怎麼了?”
“啊!”鄒琪琪一聲驚呼,引得周圍的其他人紛紛側目。
“怎麼了,琪琪?”阿彩好奇的問道。
“今天不就是之前網上傳的很玄的世界末日嗎?”鄒琪琪望了望頭頂上的天空,只見藍天白雲之下,空氣雖然微涼,但是陽光撒在身上還是能給人一些暖意,“這個天氣看上去似乎連雨都不會下。”
“當初還幻想著這個時候能跟相愛的人待在一起呢,”阿彩笑了笑,“我有的同學很搞笑,他們甚至提前一年就開始囤積食物和工具。”
“你現在不就是跟相愛的人待在一起嘛,正如願了啊。”紀聞聞和阿彩的關係最好,她也很羨慕阿彩跟陳斌這一對伴侶。
“阿彩姐,你那些提前囤積物資的同學,說不定現在還活著呢,”曲小爽用手在被子上拍了拍,想讓裡面的棉絮更鬆弛一點,“畢竟世界末日真的降臨了,而且還提前了好幾個月。這種災難下,他們囤積了物資的人活下去的機率可要比一般人大得多。”
“這算不算歪打正著啊,”陳婷也捂著嘴笑了起來,“當初聽到12月21號這個說法的時候,我還在學校裡讀書,說真的,我身邊也有同學和你那些同學一樣。”
“當時看他們的行為感覺和神經病一樣,不過現在回過頭來想,或許人的命運已經冥冥中註定了一般,就像我們能夠遇到一起一樣。”
“天意嗎?”紀聞聞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突然望著某處的天空出神起來。
“大飛叔,我們還要跑多久啊?”程子軒和蔡吉兩個小傢伙在大飛的帶領下正圍著看守所裡面的這些建築繞圈在跑步。自從到了看守所之後,兩個孩子天天都開始鍛鍊起來,這裡有場地也有器材,甚至還有大把的人願意教他們。
現在他倆的生活比之前在派出所的時候充實得多,除了張可達教他們語文和英語之外,大飛等人還會教他們射擊。六七歲大的孩子只接觸過玩具槍,第一次摸到真槍的時候兩人都興奮不已。不過大飛要求他們先練舉槍,這不沒過一會,程子軒和蔡吉就苦著臉想要放棄了。
還是陳婷站出來給兩個小屁孩演示了一番之後,蔡吉看到這個大姐姐居然每一槍都能命中,心裡就有些不服氣,較上勁之後她也把程子軒拉住作陪,就這樣他倆居然堅持了下來。
跑步也是孩子們需要鍛鍊的科目之一,在派出所的時候,因為場地的限制以及安全問題,孩子們絕大多數時間都只能待在屋子裡。現在到了看守所裡面,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觀,大家也不希望蔡吉和程子軒成為被養在溫室裡的花朵,加上這裡大人多小孩少,有的是人願意去教他們東西。
要不是年紀太小,魏啟明甚至還有帶他們學開車的打算。
遠處兩個孩子的身影吸引了這些女人的注意,大家看到蔡吉和程子軒一板一眼煞有介事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曲小爽朝周圍望了望,看到羅阿姨坐在附近曬太陽,而楊菊和方惠卻不見蹤影。
“方惠姐和楊菊姐呢?”曲小爽問道。
“方惠好像去了圍牆拐角處的崗樓,楊菊她身體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