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籠山內部從鞠巖死的那個夜晚開始,第二天就進入了戒嚴狀態。黃雄軍計程車兵分成多班,輪流對避難所裡面的各個角落進行排查,一切嫌疑人等都被先行控制起來,待辨別完身份之後再針對性處理。
一份份宗卷被送到黃雄軍的案頭,粗看下來,裡面記錄的事件基本都和鞠巖的死搭不上關係。災難之後,雞籠山在軍方的管制下治安比一剛開始要好了很多,不過即便如此,這裡仍然躲藏著不少城狐社鼠,其中有一些還是有工作的人。
黃雄軍對於治理地方有著自己的一套看法,就像他對吳媽她們開設的色 情場所持溫和態度一樣,這位雞籠山的領導人習慣於從大處著眼,在做任何決策的時候,也都會先權衡下里面的利害關係。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黃雄軍深諳其中道理,他知道現在查出來的這些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這裡一些幹部的身影,黃雄軍不打算深究,只要他們和鞠巖的死無關,那就還沒有越出紅線之外。
如今大家山高皇帝遠的躲在這裡生存,做得好也罷,做得差也罷,中央那邊都不一定有人會知道。黃雄軍還算覺悟很高的人民幹部,所以平時對自己要求很嚴格,但是他能約束自己,卻無法約束其他的人。
雞籠山的這些幹部中,打著自己小主意的人還真不少,一張張材料看下來,黃雄軍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又皺在一起。
“都是隨陽雁,各有稻粱謀啊,”黃雄軍將宗卷放到桌上,嘆了口氣。
“首長,”小曹在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黃雄軍朝門的方向喊了一聲。
“首長,這是新的材料。”小曹將手中拿著的一疊宗卷擺到黃雄軍的案頭。
“這是什麼?”黃雄軍注意到裡面有一張材料上貼著一個紅色的便籤。
“這是我們在整理材料的時候,提前將可能存有疑點的宗卷做上標記。”
“很好,”黃雄軍點了點,他的桌子上已經堆了不少材料,如果一份份都非常仔細的去過目的話,以他現在這個年紀,肯定會有些吃不消。小曹能想到提前將重要的資料給分類出來做上標記,這無疑會給他減輕很大的工作負擔。而且小曹是黃雄軍的心腹,黃雄軍也不需要擔心他會在材料上做什麼手腳。
“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我叫你,”黃雄軍說著將那張做了標記的材料抽了出來,拿在手裡認真的看著。
“當前排查結果,失蹤八人,其中倉管所職工一人,民委會職工兩人,登記在冊的平民四人,無身份者一人。”看到這條被橫線畫出來的資料,黃雄軍的目光一凜,心裡頓時生出些許疑問出來。
“而且都是在這幾天裡失蹤的……,”黃雄軍的手摩挲著宗卷的紙張,目光又反覆在這一串資料上來回掃了幾次。
從時間上看,黃雄軍覺得這些人的失蹤和鞠巖被殺一事一定有些關聯,特別是民委會和倉管所的這幾個正式員工。這些人失蹤之後,他們的單位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而且單位負責人也沒有來向自己彙報。
姜治華是有嫌疑的,現在又突然多出來個陸甲。黃雄軍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接著便把正要關門出去的小曹喊住。
“你去把陸甲叫來,”黃雄軍朝他吩咐道,“再去民委會將這八個人登記的檔案資訊調來,調檔的時候可以多調一些人的,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在查這幾個人。”
……
“雅婷啊,當我的秘書還是比坐倉庫裡開單子舒服吧,”陸甲正摸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手指還不老實的順著她的小臂往上爬。
“咯咯咯,”這個名叫雅婷的女人扭動著身子,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陸所長,你弄得我癢癢呢。”
“哈哈,哪裡癢癢,讓我看看,”陸甲見這小妮子的話裡帶著幾分迎合自己的挑逗,當下便來了精神。雖然兩個人現在正在辦公室裡,不過陸甲想起以前看過的不少櫻國片子,裡面的劇情不就有很多發生在辦公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