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這是咋了,怎麼愁眉苦臉的樣子?”這天梁金正坐在生產科裡喝茶,他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見是科長範翔進來了。他剛放下茶杯要迎上去,不料卻發現自己的這位領導正把眉頭緊鎖著。
範翔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事重重地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梁金將新泡好的茶端了過來送到範翔面前,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
“老梁,問你個事啊,”範翔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沒理出什麼頭緒,他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接著把希望又放到了梁金的身上。
“翔哥,啥事您說,”梁金給他泡好茶之後,剛回到自己座位上屁股還沒坐熱,見範翔喊自己,於是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你說說,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平常也是整天清高冷漠的樣子,突然之間人就變得活潑起來,而且精神氣色都變了很多,這是為啥?”範翔捏了捏自己的雙下巴,將目光望向梁金。
“這還能有啥,總不過就是發財了唄,要麼啊,就是談戀愛了。”梁金本以為範翔要問他的事是和雞籠山內部的局勢有關,最近他也看出些不對勁的地方,特別是新來不久的鞠巖風頭一時無兩,而且隱隱還有蓋過姜治華的勢頭。
梁金以為範翔是找自己參謀下今後站隊的事,誰料道卻是和女人有關,他不假思索的就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不過話剛一出口,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梁金見範翔瞪大了眼睛愣在那,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翔哥,你問的這個女人是……。”
範翔還沉浸在梁金剛才的話裡,心裡一下子彷彿被雷劈過一樣。他心道李安瑞肯定不會突然之間發什麼財,那如梁金所說,難不成真的跟什麼人勾搭上了?
見自己看上的肉要跑去別人的碗裡,範翔的心裡頓時急了起來。
“李安瑞?”梁金小心翼翼的問道。
見範翔點了點頭,而且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梁金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於是趕緊安慰他道,“雞籠山這裡誰不知道李安瑞是翔哥你看上的人,還有哪個敢吃了熊心豹子膽地打她的主意?”
“要知道是誰就好辦了,可是我也沒看到她平時跟什麼人在一起啊,”範翔想了想,“當初有個當兵的喜歡去找她,不過聽說後來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死在了寧波,而且我也看見李安瑞很是消沉了一陣子。不過她最近不知怎麼了,跟轉了性子一樣,整個人都有種神采飛揚的樣子。”
範翔說的倒是實話,王近喜犧牲之後,他也確實沒見過李安瑞身邊有什麼男人的影子,而且李安瑞那段時間心情跌至低估,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範翔看準時機,正要親自出面去關懷一下的時候,卻發現李安瑞的情緒狀態又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準備了一肚子安慰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拿出來。
見到李安瑞的時候,這個女孩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靜如水,但是範翔發現她轉過身後就判若兩人。
範翔偷偷地觀察了李安瑞一段時間,見她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和別人是有說有笑,臉色不但恢復了紅潤,氣色看起來也很不錯。
“奇怪了,”這是當時範翔心裡的第一反應,他還沒有跟蹤李安瑞到山上去,所以並不知道劉嘉俊的存在。不過範翔的心裡已經起了這個念頭,他打算這兩天加大跟蹤的力度。姚軍和李波的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如今範翔的膽子又開始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