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也對,鄧鑫是鞠巖他們一起從寧波過來的人,當初鞠巖找到自己,把他安排進了倉管所。陸甲接收鄧鑫本是打算讓個人情給鞠巖,他也知道鞠巖和姜治華在打擂臺,所以兩邊都有下注。
今天鄧鑫沒來,他託人找自己請假,陸甲可不敢在這種事上不答應,他知道這種時候任何唱反調的行為就是給自己招黑。
陸甲之前幫鞠巖在倉管所裡安排下鄧鑫就是向鞠巖代表的寧波方面勢力示好。而且他得知之前自己兒子經常欺負的一個烈士遺孤被伍武收養之後,當即就把陸天一給訓了一頓,教他多跟杜承志交朋友。
前兩天陸甲還琢磨著帶兒子陸天一去伍武那攀個乾親家,好認杜承志當乾兒子,現在鞠巖一死,他便也熄了這個念頭。
對鄧鑫的打算陸甲心裡已經有了腹稿,之前他對這個人照顧頗多,如今看來,得慢慢把他邊緣化甚至踢出倉管所了。
下午的時候,範翔得到姜治華回了民委會的訊息,他一刻也坐不住,趕緊找了過來。
姜治華就在辦公室裡等他,兩人見了面之後,稍作寒暄便開始切入正題。
“姜主任,恭喜啊,”見屋子裡也沒有別人,範翔的話也就不再遮遮掩掩,“鞠巖現在死了,雞籠山這民政方面還是得以你馬首是瞻。”
“嗨,範老弟,你這話說的,”姜治華雖然心中得意,不過卻也不敢忘形,“鞠主任的死是咱們雞籠山非常大的損失,我心痛都來不及,何喜之有。更何況鞠主任如果在,有民政辦和民委會兩條腿走路的雞籠山,不是會發展得更快嗎。”
“嘿嘿,老哥你說得是。”範翔笑了笑,見姜治華說得含蓄,自己也就收斂了一些,“我這生產科啊,可就盼著能一直在老哥你的領導之下呢。”
“好說,好說,”姜治華笑了笑,“下面的人說你上午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還不是鞠巖的事,”範翔說道,“大清早我聽到這個訊息就知道壞了。”
“鞠巖死得不明不白,”範翔說著悄悄留意了下姜治華的臉色,見他仍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瞭了幾分,“外頭大家肯定會胡猜瞎想,我擔心老哥你會平白招不少黑啊。”
“唉,可不是,”姜治華嘆了口氣道,“我也是早上得到訊息的,當時聽到訊息我心裡就是一驚啊,我心想壞了,於是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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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去了黃團長那裡。”
“哦?黃團長怎麼說?”範翔愣了一下。
“我是去找黃團長遞交辭呈,”姜治華說道。
“那黃團長……?”聽姜治華這麼一說,範翔立刻明白過來他這是以退為進,故意先一步去撇清關係。
“出了這檔子事,正如你說的,我這邊是最招黑了。”姜治華說著擺出一副苦瓜臉來,“所以我去找黃團長說這個事,鞠主任死得不明不白,我心裡也怕啊,不光是招黑的緣故。你想想看,鞠主任是民政方面的幹部,我也是,兇手既然對他下手,保不齊下一個就會是我。當官雖好,可也得有命不是。”
“這……,”範翔在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老哥你可不能退下來啊,雞籠山離了你,還有誰能頂得上去?”
“這一點你放心,我去找黃團長的時候就想好了頂替我的人。”姜治華故作神秘道。
“誰?咱們雞籠山還有這樣的人?”
“老弟,我向黃團長推薦的人就是你啊,”姜治華的話讓範翔的心裡開始火熱起來,不過接下來的話又給他潑了一瓢冷水,讓他對黃雄軍多了幾分怨憤,“可惜黃團長說你資歷……不同意,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見範翔默不作聲,姜治華又給了他一個甜棗,“老弟你也別多想,咱們雞籠山民政方面的幹部總不過這麼幾個人。我不坐這個位置了自然是力保你上去的,不過現在黃團長不放人,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其實現在坐在這裡我是如坐針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