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澤豪剩下的人都在大廳裡,陳斌控制住他們之後,便將他們捆了起來。陳九郎身上的槍被搜了出來擺在桌子上,喬興宇發現上面的保險都沒有開啟。
樓上傳來女人的驚叫聲,陳斌他們發現上面還有幾個女人的身影,“一起帶走。”
四個女人被從樓上帶了下來,她們身上都不足寸縷,陳斌讓她們穿上衣服,一起到大廳裡集中。
“管澤豪已經死了,現在你們都是俘虜,”陳斌等這些人都集中到大廳中,便向他們宣佈管澤豪的死訊,其中一個女人聽到陳斌的這句話,突然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
“怎麼回事,還有給管澤豪哭喪的?”陳斌皺了皺眉頭,正要喝止住她。
女人抬起頭來,滿臉都是淚水,她朝著頭頂上喊道,“老公,你聽到沒有,管澤豪死了,他終於死了。”
陳斌從她的話裡聽出些異樣,便走過去朝她問道,“你是什麼情況?”
女人叫蘇玉萍,她和丈夫王少宇逃難途中遇到了管澤豪派出來的手下,被帶回陶園之後,因為蘇玉萍年輕貌美,管澤豪便想要把她當作自己和幾個心腹發洩 精力和打發時間的工具,而蘇玉萍的丈夫王少宇則拼死相爭,無奈寡不敵眾慘遭毒手。丈夫被殺之後,蘇玉萍只得放棄了抵抗,在管澤豪等人的蹂躪中默默地等待重見天日之際。
好在這一天已經來了,見丈夫大仇得報,蘇玉萍也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念想,這幾個月的經歷讓她明白,一個女人在這樣的災難中,無論去了哪個地方,最終總逃不過成為男人們洩 欲的工具。
她耐著性子在管澤豪這裡苟且偷生,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殺夫仇人能遭到報應。如今知道管澤豪已死,她便只想就此死去到地底下陪自己的丈夫。
從蘇玉萍斷斷續續的哭訴中,陳斌終於瞭解了她的情況,雖然不清楚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見她神色淒涼,又一心求死,大家也覺得和真相八九不離十。
“你要求死,我們也不攔你,但是你何不給自己半天時間的機會,去我們那邊看一看情況再做決定。”陳斌勸她道,“我們和管澤豪不一樣,你可以去看看,到時候還是想死的話,我們絕對不阻止你。”
陳斌的話讓蘇玉萍愣了一下,她點了點頭,眼裡也恢復了些生氣。
陳九郎很老實的將管澤豪留在湯臣別墅這邊的物資都交了出來,他是個識時務的人,雖然跟隨了管澤豪多年,但是這個情況下,也沒有那個決心說是想要跟著他陪葬。如今見對面實力如此強橫,陳九郎心裡便開始起了心思,他看著對方大多都是些小年輕,便覺得以他自己的能力和見識,以後可以在這些人當中脫穎而出混個一席之地出來。
陳斌不知道陳九郎的打算,見他非常識趣的交出了物資,便也沒有怎麼為難他。人和東西都被帶上車,一行人離開了這裡,開始往華夏公園而去。
魏啟明等到他們時,見人已經被抓了回來,而且還帶回來四個姿色不錯的女人,他在這裡已經打了幾個月的光棍,見一下子多了四個女人,心頭就有些火熱起來。
不過當前他也不露痕跡,只是抽空的時候偷偷打量她們幾眼。魏啟明有心在這幾個女人當中挑出一個最漂亮的出來發展發展,因為他知道陳斌這邊沒有隨意玩弄女人的習慣,而且身邊幾個有老婆的人都嚴守本分,所以魏啟明也不敢隨意造次,只想著學曹勝利一樣也發展出一個能暖被窩的可人兒。
等人都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起來,這裡很多人從半夜被驚醒之後就沒有休息,此刻雖然有些倦意,但是精神都十分亢奮。
“蘇三甲他們在哪,還有之前在華夏公園抓到的人呢?”將帶回來的人分開關押之後,陳斌突然發現人群中少了蘇三甲的身影。
“帶他們回來的時候,蘇三甲和黃永東見船上只有我和方惠,他們吃了豹子膽一樣想挾持住我們,被我倆給幹掉了,”魏啟明扯了個謊,他說著便朝陳斌走過去,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這兩個人知道方惠之前的事情,不能留在這裡。”
魏啟明的話讓陳斌愣了一下,不過他立刻點了點頭,默許了魏啟明的做法。方惠之前在聯華超市的事情陳斌是一清二楚,不過看她到了這邊之後的表現以及考慮到她和曹勝利的感情,陳斌知道魏啟明的做法沒有錯,首先內部的團結和穩定才是最重要的。
曹勝利聽到魏啟明說蘇三甲等人在船上還對他的小惠姑娘起了歪念頭,心裡火就不打一處來,“他媽的,喂不熟的狼啊,我看吶,後頭抓的這幾個咱們也不能留。”
說著曹勝利又朝方惠問道,“你沒事吧?”見方惠搖了搖頭,小鳥依人般的朝他身上靠了過來,曹勝利這才放下了心,他還朝魏啟明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帶回來的這四個女人我建議分開審審,雖然要和那兩個男性俘虜區別對待,但是總要先摸清她們的底細,”陳婷提議道,她從剛才帶回來的幾個女人眼中看到其中有人的目光閃爍不定。
“對對,”魏啟明一聽便來了精神,“陳婷姑娘,我幫你一起審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