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郎從別墅外面的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剛才他從兩個手下的嘴裡又瞭解到一些資訊,不過這兩個手下都不是本地人,而且也是災難之後才加入進來。所以陳九郎知道之前他們是被另一夥人襲擊並丟了地盤,然後追出去後就迷了路。
當初在陶園那裡找到這兩個傢伙時的情況陳九郎還有一點點印象,今天正好碰到他們就想起來這一茬事情,於是就把他們喊過去問了一番。
得到的資訊很重要,但是資訊裡幾乎沒有清晰的東西,他們以前被襲擊的時候對方是什麼人不知道,他們之前的營地在哪不知道,襲擊他們的人人數有多少也不知道。
“他媽的,真是一問三不知啊,”陳九郎搖了搖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煩惱,潛意識裡他覺得這兩個手下說的事情和那場大火一定有某種聯絡。
不過詢問再三也沒辦法知道更細節的資訊,陳九郎也只好作罷,他從屋子裡出來,準備再在周圍轉上兩圈就回別墅大廳裡去。
陳九郎知道徐張寶和周彪正在別墅裡玩女人,而管澤豪也在休息,所以他不打算過早的回去,免得打擾到他們。不過他剛出屋子,就見姚元從遠處跑來,一邊跑一邊不停地朝他招手。
“九哥,快跟我回去,管爺找你有事商量。”姚元隔著老遠就朝陳九郎喊了起來。
“哦?什麼事?”陳九郎有些意外,“豪哥不是在休息嗎,難不成是……。”
“去外頭的人有訊息了?”陳九郎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這個,待姚元跑到面前,他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可不是嘛,我這就是剛回來,趕緊地帶訊息給你們。”
“走,那我們趕緊回去,你也在路上給我說說大概的情況,”陳九郎一聽果然是大事,他也不多耽誤,拉著姚元就朝管澤豪的別墅跑去,一路上不停地跟姚元打聽他外出時遇到的情況。
“豪哥。”
“管爺,彪哥、徐哥。”
“老九你來了,”管澤豪招呼陳九郎到沙發上坐,又對姚元說道,“你也坐。”
姚元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是老大第二次讓他坐,那他就不好再擺出恭敬的姿態了。
“高超落在那些人的手裡,”管澤豪說道,“估計他們現在也知道了我們的情況。”
“管爺,高超應該不會出賣我們的,那小子我瞭解他,還是有幾分骨氣。”姚元雖然在逃跑的時候甩下了高超,但是在老大們的面前,他知道只有多幫別人說好話才能落下好的印象。有事沒事瞎上眼藥的話,做老大的也不是傻子,有個幾次就會被疏遠出去。
“要做最壞的打算。”
見管澤豪這麼說了,姚元也就不再為高超辯解,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管爺,那些人有槍的。”
“嗯?”見管澤豪和其他三個大佬都齊刷刷地朝自己望了過來,姚元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多嗎?”管澤豪問道。
“不知道,”姚元不敢亂講,這種事直接說對他沒有什麼影響,所以只需要如實相告就行,“我和高超逃跑的時候,他們在背後追我們,還有人開槍。”
“高超中槍了?”周彪問道,他倒是在心裡希望高超被槍打死,這樣對方就沒辦法從死人的嘴裡知道這裡的情況。
“不知道,我只看著他摔倒在地上就被人圍了起來,我想去救他也救不了,只好先把訊息帶回來再說。”姚元說的倒是七分真三分假,管澤豪等人也不疑有他。
“豪哥,抓我們的弟兄,能忍嗎?幹他們吧。”周彪這些年跟著管澤豪也是春風得意得緊,向來都只有別人吃虧的,如今手底下的小弟被人抓去,他哪咽得下這口氣。
“幹是自然要乾的,敢惹到我管澤豪的人,還沒一個能有好果子吃呢,”管澤豪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勵浩他們還沒回來,等他們回來說不定還有些訊息。”
“媽的,他們這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死啊,”徐張寶從管澤豪的話裡小心地猜測著他的打算,這會兒摸清了風向之後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知道了他們在哪,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管澤豪的眼睛眯了起來,目光中兇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