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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時候,當陽光灑進窗戶,樓底下糰子的叫聲讓陳彩玲從睡夢中醒來。她睜開眼睛,腦海裡還在回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夢裡的自己和姐姐站在一起,兩人都身著一襲雪白的婚紗,而在她們的身邊各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其中站在自己身邊是大飛,站在陳婷身邊的男人她卻看不清面容。
“夢境是在對我預示著什麼嗎?”陳彩玲用手摸著胸口,那裡有些甜蜜又有些緊張。
陳彩玲從床上坐起來,發現陳婷床上的被子已經被疊得整整齊齊擺放在床頭,而她人卻不見了蹤影。
陳彩玲將鞋子套在腳上,墊著腳尖來到窗邊,樓下的場地上,糰子正圍著幾個男人在轉圈,它跑跑跳跳地很是歡快,不時地還衝人叫上幾聲。
場地上已經堆積了一些材料和木頭,猴子和曹勝利還有老歡拿著工具在上面開始敲敲打打起來。陳彩玲望著場地中的木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趕緊回到床邊穿好了衣服,接著跑下樓去。
糰子聽見陳彩玲的腳步聲從樓裡傳了出來,立刻轉過身撒丫子朝她跑去。
陳彩玲來到樓下的時候,糰子不停地在她的腳邊蹭著,尾巴一直搖來搖去。陳婷摸了摸它的腦袋,笑著說道,“早啊,小傢伙。”
糰子舔了舔她的手,跟在她身後朝著猴子他們走來。
“你們忙完之後,這些木頭要是還有多的,能不能……,”陳彩玲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給糰子做個窩對吧,”猴子笑了笑,“沒問題,陳婷剛才下來就和我們說了。”
“啊,姐姐已經來過了!”陳彩玲有些意外,不過見猴子已經爽快地答應下來,自己也就放心了。她拿來狗繩系在糰子的脖子上,夜裡樓下沒人的時候繩子就是系在它的脖子上,只不過早上被猴子他們給解開了,讓它可以在場地上自己玩耍。
陳彩玲牽著糰子在派出所裡四處溜達起來,現在時間還早,附近也看不到幾個人。
陳彩玲不知道的是,派出所裡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起來了。除了正在場地中間忙活的猴子他們,羅阿姨在準備早飯,兩個小不點跟著張可達在記單詞,陳斌和大飛他們現在正在華益路上進行晨練。
阿彩她們這些娘子軍也加入了晨練的隊伍,陳婷也在其中。一群人在華益路上晨跑,這條路的兩端都被汽車和雜物封堵起來,中間只有一段四百米的距離是通暢的,這段路面的危險早就被大家肅清,所以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在這裡活動。
大飛早上看到陳婷的時候還有些尷尬,不過在陳婷很自然地對他笑了笑並打過招呼之後,他心裡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晨跑過後,大家回到派出所裡,羅阿姨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在這裡有一個好處,就是大家基本不會為吃飯的事去操心,每一個人分工不同,大家各司其職,整個營地中各種事務都有條不紊,不會出現雜亂無章的情況。
吃過了早飯,大飛陪陳彩玲遛了會狗,陳斌他們則在場地上幫猴子他們搭把手製作牽引斜坡。需要的材料猴子和曹勝利頭天晚上就開始在準備,今天也是起了個大早,去派出所旁邊的小林子裡砍了些樹回來。
人一多效率就高了不少,這個木質的斜坡沒多久就完成了,其實這個東西也很簡單,就是做成一個直角三角形的樣子,把它貼在圍牆旁邊時,讓人可以踩著斜面走到圍牆上去,從而方便往圍牆另一頭拋丟喪屍的屍體。為了方便這個斜坡移動,猴子還在它的底部釘上了幾塊鐵皮,這樣汽車就可以一路把它拖到雙坤停車場內。
搞定這些之後,大家便開始了今天的任務,男人們繼續去看守所裡面引喪屍出來,將它們帶到停車場裡殺掉,而姑娘們則在華益路的兩頭守著。
和昨天不同的是,曹奇和何敬也被從關押他們的房間裡帶了出來,這兩天裡他們吃得少,睡得也不踏實,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兩人被帶到大樓前的場地上,上午的陽光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站在派出所的樓下,曹奇和何敬的腦袋一陣陣發暈。
陳斌將一些吃的拿到他們面前,遞到他們手裡,“趕緊吃吧,今天有活要給你們幹,這裡不能白養著你們兩個。”
曹奇和何敬接過食物,手上栓著的鐵鏈子一陣抖動,陳斌的話讓他們這兩天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給了食物,又安排了勞動給他倆,這樣看來,小命終於是可以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