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中路上一片死寂,數輛報廢的汽車撞在一起,只剩下已經燒成漆黑的軀殼。從家福出來上高科中路的出口處,被塞滿了超市的接送大巴,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車窗無一完好,車身上都是斑駁的血跡,還有地上的屍骸都在無聲的述說著數日間這裡發生的一切。
高科中路的另一邊是一個小區,小區內的一幢樓中,幾個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自從前兩天他們看到又有人進入家福後,便再也待不住了。
“興宇,伯父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此刻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孩,她的聲音有些與眾不同,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非常悅耳,而且總讓人有一種被關心的感覺。
男子搖了搖頭,把剩下的幾件衣服摺疊好放進旅行揹包裡。從幾天前開始,就已經陸續和周圍的人失去了聯絡,不僅僅是他,包括房間裡的其他三位同學兼死黨也是。
喬興宇的父親是日月光集團的董事,母親居住在米國。本來家裡安排他大學畢業後去米國進修的,豈料到一場變故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小區裡是日月光集團員工生活園區,喬父在喬興宇來淞滬復旦大學就讀之前就在小區內直接全款購入了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大房子,並請了專職的保姆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鄒琪琪走到喬興宇身邊,挽起他的胳膊。
喬興宇摸了摸鄒琪琪的頭,安慰她不要擔心。
鄒琪琪是喬興宇的女朋友,兩人同是復旦大學的學生。作為一個含金量十足的高富帥來說,喬興宇身邊從不乏追求者,而且復旦大學中更是美女如雲。說起這兩人的相遇,也頗有戲劇性。當初鄒琪琪在學校學生餐廳撿到了喬興宇的錢包和手機,而這也是喬興宇在學校餐廳中吃的第一頓飯。
喬大公子是不住學校的,作為一個大一新生期間就有一輛賓士豪華跑車的富二代來說,每天的樂趣就是瀟灑,到處瀟灑。
喬興宇換女朋友的速度和換衣服一樣,那天在學校餐廳吃飯純屬為了陪女朋友體驗下生活。
吃過飯後喬大公子去送餐具和盤子到清理間,女伴也沒留意到他留在位置上的錢包和手機就和她一起過去了。
等到下午喬興宇發現手機和錢包都不見了時,正好碰到同寢室的趙光誠帶著一個女孩來找他。原來喬興宇忘在學生餐廳的錢包和手機正好被鄒琪琪撿到,無奈這款新款的IPHONE是有密碼鎖的,鄒琪琪無法透過這部手機聯絡上失主的熟人。
鄒琪琪傻乎乎的在餐廳等待失主,而喬大公子正帶著女伴開車兜風,這時趙光誠的電話來了。趙光誠的這個電話是通知喬興宇下午的課要點名,這是喬興宇交待給他的任務。趙光誠做為喬興宇的死黨,也是喬興宇在班上唯一的朋友,這點小事趙光誠當然樂意為之。
畫面回到喬大公子和鄒琪琪的這次碰面,鄒琪琪向喬興宇核對過手機和錢包內物品資訊後,準備把錢包和手機交到喬興宇的手上,喬興宇身旁的女伴卻一把拿了過來,然後開啟錢包翻了翻裡面,問喬興宇道:“哈尼,你看看有沒有少東西?”
喬興宇眼裡的厭煩一閃而過,趙光誠也是愣了一愣。接過錢包,喬興宇並沒去看是否少了什麼,而是直接從裡面抽了一疊紅票票遞給鄒琪琪,一臉笑意地說:“非常感謝你的拾金不昧,這是一點小意思。”
鄒琪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物歸原主本來就是應該的,以後請多看好隨身物品,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各位,再見。”鄒琪琪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其實得知手機和錢包的主人是這位學校裡出名的富二代後,鄒琪琪是打算讓趙光誠把東西代還給喬興宇的,但是因為和趙光誠不熟,所以不放心之下只有自己去還。鄒琪琪對喬興宇的印象不好,因為風評的關係,喬興宇在鄒琪琪這裡是貼滿了富二代、花心、不上進等等的標籤的。所以東西送還後,鄒琪琪也不想與其多打交道,而且剛剛喬興宇的那個女伴的話,讓鄒琪琪心裡很不舒服。
“是不是嫌錢給少了?”女伴撇著嘴嘀咕了一句,鄒琪琪的不冷不熱的回應讓她很不爽。
喬興宇瞥了一眼女伴,低頭湊到她耳邊,說:“滾!”
然後拉著趙光誠追了上去。
女伴的臉漲成豬肝色,在那捏緊了拳頭,一跺腳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晚上請你吃個飯怎麼樣,表示一下感謝。”
“不用了,謝謝,不用這麼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