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這時也沒什麼好的主意,不由得愁眉苦臉地思索。
“斌哥,要不試試這個?”阿彩輕輕地敲了敲背靠著的汽車。
“對啊!”阿彩的提議讓陳斌眼睛一亮。
“你會開車?”大飛道。
“額…不會。”“我也不會”二人被迎頭澆了盆冷水。
“我會,”大飛嘿嘿一笑,“不過駕照還沒拿到手。”
“靠,死大飛,調戲我們啊。”二人向大飛遞去鄙視的表情。
“我們都從靠綠化帶這邊的門進去,”陳斌說著,然後伸手去拉副駕駛那邊的門。
“小心”門剛被拉開,陳斌聽見大飛喊到,接著人就被推了開去。一個喪屍從車裡撲了出來,被大飛用櫃子門板改造的木盾堵在車內,突然的變故也把阿彩嚇得叫了起來。
喪屍被堵在車內,門外活人的氣味吸引到他。車內的喪屍一邊咆哮一邊衝撞著木盾,手從木盾兩邊的空隙中伸過來胡亂的抓著。大飛又用鋼管架住喪屍的胳膊,然後從阿彩手裡接過球棒,向車子裡面捅去。
局面僵持了起來,遠處路上的喪屍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是都向汽車這裡靠攏過來。
“旁邊放出一點空隙,大飛。”陳斌提著弩過來。
大飛身子頂著盾向邊上挪了挪,於是空出了一個大點的空隙,車子裡的喪屍掙扎著伸出頭和一隻手,想要咬大飛,只是手被大飛用鋼管架住,動彈不得,頭的距離又夠不著大飛。
“拿這個砸他腦袋”大飛遞過球棒。
陳斌猶豫了一下,狠下心砸了下去。
一直砸了十幾下,喪屍才被徹底的幹掉。不過此時的喪屍已經只剩半個頭在那,另一半被砸得粉碎,血和腦漿濺了一地,三人身上也粘了不少。
“嘔…”陳斌和阿彩都忍不住嘔吐起來。
“沒時間了,喪屍都圍過來了。大飛放下木板做的盾牌,把喪屍從車裡拖了出來丟在一邊,然後鑽了進去,也不在意座位上的血漬和碎肉。
“趕緊上來”。
兩人臉色發白地鑽進車裡,車鑰匙正好還插著在,大飛發動車子開了起來,這時最近的喪屍已經距離車子不到5米遠。車子衝出去把前面的幾個喪屍撞飛了開來,有兩個直接被碾到輪子下面。車子在顛簸中繼續飛馳。
“豁出去了,媽的。”大飛怒吼到,把油門加到最大,衝向前面那十幾個喪屍。
一時間車子前頭血肉橫飛,喪屍的殘臂斷肢被甩到擋風玻璃上,把玻璃染成一片血色。阿彩已經閉起了眼睛,人靠在陳斌懷裡瑟瑟發抖。
陳斌此刻死死的盯著車子前面,胃裡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