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的陽臺裝了防盜網,所以從外面是進不到裡面去的的,陳斌翻進去的是陽臺邊上的一個房間,窗戶沒有關死。女孩爬在防盜網上一動不動,注視著陳斌進去的屋子。過了一小會,陳斌從窗戶裡探出頭來,向女孩招了招手,示意沒有問題。
女孩翻進窗戶時,陳斌穩穩把她接住。這個房屋看樣子是一對情侶在住,房子裡沒有人,床上鋪的被子印著一些溫馨浪漫的圖案。陳斌進來時,已經把整個房子都小心的檢查了遍,確定沒有人後再通知的女孩。
開啟衣櫃,陳斌翻出件男士的T恤,身上有不少血跡,正好把身上的衣服換掉。換好衣服,陳斌發現女孩正看著自己。於是臉一紅不好意思起來,剛真是嚇傻了,自己怎麼在個女孩子面前就換起了衣服。
陳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什麼,然後到衣櫃裡又翻了下,翻出堆女式衣服,遞給女孩。“你找個包把這些衣服裝一下吧,等下我們要去對面我住的房子,我那沒有女人的衣服呢。”
“恩”女孩好像也發現了這尷尬的氣氛,應了下就接過衣服放到床上,去找起包包來。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陳斌,文武斌。剛才對你兇了點,確實是迫不得已,別往心裡去啊。”陳斌一邊說,一邊繼續在屋子裡翻找著東西。雖然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屋子,但是這裡相對之前的陽臺是要安全得多的,身上的緊張感也開始慢慢消失,精神放鬆下來後,之前的火氣也沒了。
“我叫徐語馨,雙人徐,語文的語,康乃馨的馨。”女孩找到個小揹包,正在把衣服往裡面裝。
“名字蠻好聽啊”陳斌接了話。“那我喊你語馨吧,喊小馨有點像叫人小心一樣。”
“叫我阿彩也可以,同學都是這樣喊我。”女孩停下手中的事情,抬起頭望向陳斌。女孩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臉上的驚恐已經消失了,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恩,那就喊你阿彩。”
“這個給你,斌哥”阿彩遞過來一包東西,陳斌一看,袋子上寫的雲南白藥。
“這個以後有用,我那正好沒有,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陳斌接過雲南白藥,一把把東西塞進自己翻到的一個肩背式的包包裡。
除了一個打火機和一把小工兵鏟,兩人沒再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於是陳斌和阿彩整理好了包包後,就準備回到對面的房子去。
陳斌拿著工兵鏟走在前面,來到客廳門邊時,透過貓眼陳斌看了看外面的情況,5樓的樓道空蕩蕩的。陳斌回頭對跟在身後的阿彩小聲說:“我開門先出去看看樓下的情況,3樓我之前上來時,門沒有鎖,不知道有沒有喪屍。你在這等我,如果樓上喪屍下來了,你就趕緊關門,別管我。如果沒情況,3樓也安全,我們就一起衝下去,一直跑回對面樓。”
阿彩點了點頭。
陳斌小心的扭開門把手,輕輕推開門,向外張望了下。先看看樓上的情況, 6樓屋子裡的喪屍沒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樓下。
下到4樓望了望,3樓樓道也沒有人。
“準備衝,你跟好我。不管發生什麼情況,只管跟著我衝,我沒停你也千萬別停下。”陳斌回到5樓,和守在門口的阿彩囑咐到。然後握緊拿在手裡的工兵鏟,和阿彩兩個一人揹著個揹包就向樓下衝去。
衝到3樓的時候,門依舊是微開著。但是沒有什麼動靜,陳斌和阿彩倆人也不管那麼多了,只要不是迎面衝來的喪屍,後面有什麼情況就不去管他。
兩人衝到樓下,陳斌看到外面的路上零散有一些人影從遠處晃來,那些喪屍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都往這這邊圍了過來。
倆人趕緊跑進陳斌住的這棟樓,這時一樓的房間裡跑出來一個喪屍。陳斌記得這個人,他是住在這屋裡的老頭,每天旁晚喜歡搬個竹椅坐樓下聽收音機。雖然兩人沒有什麼交集,但是陳斌對這個老頭印象還是蠻深刻,只是想不到老頭也成了喪屍。
“別回頭,跟著我衝”陳斌吼到。阿彩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跟著陳斌一路跑上樓去。那個老頭變成的喪屍阿彩也看到了,奇怪的是,阿彩心裡除了緊張外,並沒有感到一點恐懼。
陳斌邊往上跑邊從兜裡掏鑰匙,出門時陳斌習慣性地把門反鎖了,因為這片小區住了不少外地人,龍蛇混雜,治安不是很好。
1樓的喪屍發現了陳斌他們,一邊發出低沉的咆哮一邊跟著二人上去,只是速度要慢了不少。
終於衝上7樓,陳斌大口喘著氣,緊張的把鑰匙插進門鎖裡。阿彩也忐忑不安的望著樓下跟上來的喪屍,手死死的抓著陳斌拿著工兵鏟的胳膊。
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陳斌手一抖,鑰匙掉在了地上。喪屍的咆哮聲越來越近,陳斌急出一頭大汗。趕緊彎腰撿起鑰匙,終於鑰匙插進了鎖眼裡,反轉數圈後開啟門,陳斌拉過身後的阿彩一把推進門裡,然後自己跟著閃身進去,接著迅速把門關上。門幾乎是被陳斌用盡全力拉了關上的,所以關上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響聲傳來。
後一聲響聲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喪屍撞在門上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