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麵包車將追過來的喪屍甩在身後,坐在後座上的姚軍不時的回過頭去朝後檔玻璃外望了又望,見遠處躺在地上的葉強科被靠近過來的喪屍們圍住之後,這才放心的坐直了身子。
……
“阿姨你好,你認識一個叫杜小寶的孩子嗎?”孟捷朝一名中年婦女問道。
葉強科跟著民委會的人去了寧波後,孟捷和吳哲在戰地臨時醫院裡也坐不住,等昨天的那個小護士給他倆換過藥,他們就從醫院裡跑了出來, 在雞籠山避難所逛了起來。
孟捷還記得陳波臨死前對他交代過的這個小孩,孩子的父親已經回不來了,作為軍人的遺孤,他倆都不會讓孩子落得一個孤苦伶仃的下場。
戰士為國捐軀,流血就已經夠了,豈能讓他再去流淚。
見中年婦女搖了搖頭,孟捷和吳哲只得又去找其他的人打聽訊息。
“這麼問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個小孩的名字估計知道的人不多,要是他爹的名字的話,估計會有人知道,但是陳波大哥好像忘了告訴咱們孩子他爹叫什麼了。”一連問了好多人都沒有認識杜小寶的,孟捷嘆了口氣道,“這該如何是好。”
“對了,咱們去民委會吧,找那個姜主任,”吳哲突然想到個主意,“這裡的黃雄軍領導不是說了嗎,很多民事方面的工作都歸這個姜主任管,咱們去找他問問看。”
“走,”兩人心急火燎地趕到掛著“民委會”牌子的別院門口,卻從值班的人口中得知姜治華已經出去了。
“你們要找人?”值班的是一名三十歲出頭的婦女,名叫程麗英。
“是的,是一個叫杜小寶的孩子,”孟捷點了點頭道。
“小孩子的話,就有點難辦了,”程麗英微微皺起了眉頭,“孩子多大?”
“額……,不知道,”孟捷臉色有點尷尬。
“我先給你找找,”程麗英見面前的兩個人都很焦急,只得先安撫他們道,“我們目前對基地內所有成年人的登記工作已經完成,對未成年人的登記還在進行當中,這個孩子我查檢視是不是已經做過登記了。”
“好,太感謝你了,”孟捷搓了搓手,對這名辦事人員的工作態度很是滿意。
程麗英將一本厚厚的工作簿找了出來,在裡面不停得翻找,沒過多久,只見她搖了搖頭道,“應該是還沒有登記上,這裡面沒有找到叫這個名字的孩子。”
“啊!”孟捷和吳哲對視了一眼,兩人對這個結果都有些失望。
“先別急,你們不知道孩子的年齡,那對他的情況還知道哪些?”程麗英問道,“比如說他的父母之類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