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爬了起來,陳波摸了摸後背,自己又活動了下筋骨,“似乎沒有傷到骨頭。”檢查了身上的傷勢之後他放下心裡,坐在廣告牌上開始觀察底下的情況。
廣告牌的頂部離下面的廣場大概有10米左右,整個二樓的外牆都被廣告牌覆蓋在裡面。廣告牌的外側是一塊光滑的塑膠殼,裡面則是一些線路和燈管。
從這裡跳下去的話,陳波有把握自己不會摔死,但是會不會受傷他就不知道了。他朝周圍又看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其他可以著力的攀爬點。
唯一可以藉助的地方似乎只有一樓外側的雨遮,不過這些架子看上去不甚結實,陳波也不確定它們能否承受住自己跳上去的重力。
不過已經到了這裡,陳波也沒有其他的退路,他從七樓開始就在賭命,幸好命運也一次又一次地垂青於他。
“老子應該還剩點運氣吧,”陳波的目光落在一樓的雨遮上,那是裝在屋簷下的一排架子,上面蓋上了一層遮雨的布。
“總比直接跳到地上要好一點,”這麼一想,陳波就毫不猶豫地朝著離他最近的雨遮跳了過去。
腳接觸雨遮的一瞬間,陳波感覺底下一軟,整個雨遮似乎承受不住他跳下來的衝力而朝外側傾斜下去。藉著身體跟著傾斜的瞬間,陳波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是在以前的科目訓練中,陳波十分擅長的一個專案。他還記得當時自己每一次都能出色的在翻越三米高的障礙牆之後,迅速地從上面跳下來並且依靠落地的瞬間身體在地上翻滾一下去卸掉衝力。
這一刻身體肌肉的感覺和那個時候如初一則,陳波從傾斜下來的雨遮邊沿翻滾下來,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
落地後他連半秒都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跑了過去。
車內的隊友已經看到從上面落在雨遮上的人影,待看清楚那個人是陳波之後,兩輛車裡的戰士都吃了一驚。
他們趕緊將車子發動,朝著衝過來的人迎了上去。
“走,”衝到車邊的陳波拉開車門,一個箭步爬了進去。
“班頭,其他兄弟呢?”駕駛員丁劍問道,這名戰士是陳波班裡以前的老人。
“就跑出來我一個,”陳波想到犧牲在裡面的戰友,眼睛微微有些發紅。
丁劍沉默了一會之後,又開口問道,“五號情報站裡……。”
“上面讓找的東西找到了,”陳波說著從兜裡將黑色的隨身碟拿了出來,目光落在上面,有些傷感地說道,“為了它,我們死了七個兄弟,要不是想著得把它帶回去,我他媽的就留在上面拼死一個算一個了。”
“班頭,死不可怕,重要的是,人要死的有價值,”丁劍嘆了口氣,“這還是當初你教給我的道理呢。”
丁劍的話讓陳波愣了一下,接著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兩輛軍車開始從廣場上撤離,它們剛才發動的時候已經吸引到附近的一些喪屍。這裡是江南路和滄海路交匯處,屬於鬧市區,附近的喪屍數量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