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箱子被搬上了這輛橘紅色的悍馬,劉嘉俊將要攜帶的東西再一次清點完畢後,自己也坐進了車裡。
悍馬駛出春江花月的別墅,又來到了之江路上。劉嘉俊坐在車裡,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從手袋子裡拿出一支士力架放到嘴邊嚼了起來。經過白天裡六個多小時的蹲點,他已經將柳茵酒店中的情況大致瞭解清楚,這次再折回去,便上要開始自己的“工作”了。
劉嘉俊的工作就是殺人,他是一名殺手,平面模特的身份只是他的偽裝之一。這次要對付的目標人數比較多,所以劉嘉俊帶足了裝備。裝上車的這幾個箱子裡的東西都是之前透過各種渠道收集儲備起來的,在華國槍支彈藥管禁十分嚴格,劉嘉俊在這些東西上花了不小的本錢,加上還有某些國家的特殊途徑支助,他的軍火庫要武裝一隻十人以下的精英小分隊完全不成問題。
悍馬的車燈在夜晚的道路上非常醒目,不過劉嘉俊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行動會在半路上暴露出來。沿路的區域中都是喪屍,他十分清楚這裡不會有其他的活人。
一些喪屍跟在了悍馬的身後,不一會就被劉嘉俊給輕鬆甩掉。不多時,劉嘉俊熄滅了車燈,這裡已經到了長橋公園的位置,再往前大概一里多路的樣子就是柳茵酒店。
車速降了下來,劉嘉俊把車悄悄地朝“雨過汀芳”茶樓駛去。兩個多小時前他剛剛離開了這裡,現在他又回來了。
將車上的箱子提了幾個下來,劉嘉俊把它們一起帶上了茶樓。還是在三樓的位置,白天裡劉嘉俊就是在這裡偵查目標的資訊。
“五個人,”劉嘉俊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很冷,這說明他的狀態已經調整到很好的一個程度。
柳茵酒店中房間裡的窗戶都被厚厚的幕布遮住,晚上的時候,裡面的光一點也跑不出來。不過在走廊的位置那,還是有一些照明用的燈泡。
劉嘉俊繼續用紅外線望遠鏡觀察著酒店裡的情況,已經出現在視野裡的目標已經達到了五個。
觀察了一刻鐘後,劉嘉俊確認其他人都在房間內,他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將帶上樓的幾個箱子一一開啟。
夜色下茶樓裡基本沒有什麼光線,三樓因為位置比較高的關係,還有一些淡淡的星光可以灑進來。手上感覺著箱子裡這些配件上的冰冷,劉嘉俊心裡十分愜意,這種金屬感讓他有些陶醉。就想鋼琴家的手指撫上琴鍵一樣,他修長的手指摸在配件上,也會不由自主的摩挲幾下。
下一刻他的雙手動了,箱子裡的配件被他一個一個的組裝起來,很快就可以看出是一把狙擊槍的雛形。
第一把槍組裝好了,劉嘉俊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慢下來,組裝的過程在以前他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他對這些槍械的熟悉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之前和他上過床的那些姑娘們。
當五把槍都擺在面前的時候,劉嘉俊抬起手腕,看了下上面的時候。“一刻鐘”,劉嘉俊搖了搖頭,對這個成績還是有一些不滿。
他舉起紅外線望遠鏡繼續朝柳茵酒店裡面望過去,這是第一個目標,走廊裡男子的移動軌跡已經印在了劉嘉俊的腦海裡,而且移動速度也被劉嘉俊給估算出來。
劉嘉俊拿過來一把狙擊槍,將槍口的位置對準了走廊裡的某一個點,男子的身影此刻並沒有出現在狙擊槍的瞄準鏡裡。劉嘉俊並不著急,他透過瞄準鏡的觀察一邊確認男子每一次經過槍口下的時間間隔,一邊又對了對錶。
第一把槍已經被佈置好了,劉嘉俊在上面加裝了一個定時裝置,這個裝置十分精巧,它被安裝的在狙擊槍的扳機位置,當設定好的時間到了的時候,裝置會給扳機提供壓力,讓它在瞬間可以擊發出子彈。
第二個目標是在酒店大門前的停車場附近,和之前那名男子一樣服飾的另一名男子在這裡慢慢地徘徊,他時而朝四周張望一下,不過似乎精神有些懈怠。
“哼,以為危險只會來自於喪屍嗎?”劉嘉俊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千篇一律的工作做久了確實能讓人提不起精神,這是大多數人的通病,也是普通人和百裡挑一的人之間的分水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