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樓的情況要比下面好上不少,之前在樓下的戰鬥將很多喪屍都吸引下去,它們現在大多擁堵在四樓和五樓。整個七樓和下面比起來顯得有些空曠,地面上的垃圾很多,寥寥無幾的人影在附近遊蕩著,陳波朝身後計程車兵們打了個手勢,大家一起停了下來。
“儘量不要製造出聲音,全體都有,開始採取點射,射擊方向也要注意避開玻璃等易碎物。”陳波對士兵們叮囑道。
“班頭,咱們等會怎麼下去?”一名圓臉的年輕戰士突然問道,他剛將目光從樓底下收回來,臉上有些憂色。
“走消防安全通道唄,就咱們剛上來的樓梯,”另一名戰士說道。
“走樓梯也沒用,你們看看下面,”圓臉的戰士朝樓下努了努嘴。
大家一起朝樓底下望去,頓時被下面的狀況給驚呆了。
只見一樓的大廳裡密密麻麻的全是喪屍,它們的身體將整個大廳塞得水洩不通。視野之內,手扶電梯下方的那座“屍山”上不斷有喪屍爬起來,一些喪屍又從二樓的缺口處掉了下去,將它們給壓在底下。
從上面往下看,那些密集的喪屍就像蠕動著的活蛆一樣,讓每一個看到這副場景的人身上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大家一陣沉默,陳波突然一巴掌拍在圓臉戰士的後腦勺上,“臭小子,瞎操什麼心,咱們情報都沒拿到,就在想怎麼回去?”
圓臉戰士不說話,表情有些委屈。
“總會有辦法的,”陳波朝周圍看了一圈,將大家的神情都看在眼裡,“王近喜,你是怕咱們和樓道里的那些人一樣被困死在這上頭?”
圓臉戰士點了點頭,鼓著鼻子吸了吸氣。
“咱當兵的人,有什麼好怕的,怕死的兵都是孬種。”陳波說道,“杜亞明是好樣的。”
“班頭,我不是怕死,我……,我……是不甘心。”王近喜一臉不甘地說道。說道不甘心的時候,話開始結巴了起來。
“不甘心啥,有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陳波朝他瞄了一眼,見他臉上還有些難為情的神色。
“班頭,我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王近喜說道,“我還沒娶媳婦呢。”
“哈哈,”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嘿,”看著大家的情緒不像剛才那麼低迷,陳波笑了笑,“等回了雞籠山就給你小子說一個去,有看上的物件沒。”
“有,”王近喜應道。
“先別告訴我是誰,我要等你小子回去後,再帶著我去找這姑娘,”陳波對他說道,“老子親自上門去給你說親。”
“嘿嘿,”王近喜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那班頭你可得好好的活著。”
“放心,老子命硬得很。”陳波用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接著把槍拿在了手裡,“記住前面我說過的話,儘量不要製造出聲音,全部採用點射。”
“明白,”戰士們紛紛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