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就是南山路了,這裡離柳茵酒店只有一里路的樣子,劉嘉俊將車速降了下來,開始仔細地打量著附近的狀況。路過長橋公園和前面的藝橋,汽車開進了學士公園,沿著湖邊綠蔭下的小路朝前面繼續行駛,最後終於停在了一家名為“雨過汀芳”的茶樓前。
這家茶樓坐落在學士公園的西北角,它兩面臨湖,平日裡就是熱門的景區觀賞點之一。
劉嘉俊將悍馬停在綠蔭底下,從車裡走了出來。
雨過汀芳古色古香,它在建築風格上保留了古代的造型和樣式,茶樓一共三層,劉嘉俊拾級而上,木質的臺階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裡面的喪屍不多,劉嘉俊從一樓開始逐樓而上,一層一層地將裡面的威脅全部清除乾淨。木質的地板上灑滿了腥臭的血液,劉嘉俊將刀刃上的汙穢在裡面的墊子上擦拭乾淨,擊殺喪屍的時候他沒有用槍,雖然攜帶了消音裝置,但是如果對方對槍械聲很敏感的話,也是有可能會被察覺到的。
有了之前和鄧曉搏鬥過的經驗之後,劉嘉俊已經徹底的瞭解了喪屍的特點,現在面對和喪屍的戰鬥時也遊刃有餘得多。只要對手能被殺死,那麼他就沒有什麼需要畏懼的。
登上三樓,將上面的僅存的幾個喪屍幹掉之後,劉嘉俊開始小心地隱匿起自己的身形,這裡離柳茵酒店只有一百來米,自己很有可能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出去。
距離茶樓北面二十多米的水面上正停泊著劉嘉俊之前在衛星照片上看到過的那艘遊艇,遊艇的旁邊就是柳茵酒店西南側的小型碼頭。
“很好,看來事情變得簡單了。”劉嘉俊的目光越過遊艇落在前方的一片江南庭院式建築當中,那裡就是柳茵酒店。之前劉嘉俊看過它的俯檢視,現在再從茶樓上望過去,感覺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酒店被包圍在綠蔭當中,劉嘉俊拿出一個軍用望遠鏡朝那邊望了起來。酒店的建築不高,裡面只有少數幾棟房屋是兩層,其他大多數都是單層園林式房屋。
望遠鏡的鏡頭中,很快便出現了第一個人影。
“練家子,”劉嘉俊嘀咕到,他從那個人走路的動作和身姿上已經看出來不是一個普通人。
望遠鏡的鏡頭從遠處一遍又一遍的掃過酒店,越來越多的資訊落在了劉嘉俊的眼裡。他在茶樓三樓的一扇窗戶後面一動不動地站了三個小時,出現在鏡頭裡的人已經達到五個之多,其中一個是廚子打扮,其他的人著裝很一致,而且身型都很健碩,很可能是負責目標安全的安保人員。
“這些人在病毒爆發之後居然一直待在酒店裡,”劉嘉俊感到有些奇怪,“難道這個酒店是某個組織的秘密基地嗎。”
帶著這樣的疑惑,劉嘉俊繼續觀察著柳茵酒店。突然他的心裡一驚,直覺告訴他有人已經注意到了茶樓這邊。
劉嘉俊迅速將望遠鏡收了回來,把身體隱匿在窗後。剛才的一瞬間,他的目光留意到酒店裡面那個廚子打扮的中年人朝這邊望了一眼。
讓劉嘉俊心驚的直覺就來自於這個廚子望過來的那一眼,“這個人是誰?”劉嘉俊的心臟開始快速的跳了起來,他在自己的殺手生涯中很少遇到能給他這麼強壓迫力的人。
前面那幾個身型健碩的傢伙劉嘉俊並沒有放在眼裡,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劉嘉俊的心裡就已經想好了好幾種幹掉他們的方案。除了這個廚子,初見他時並不覺得起眼,然而就當他朝這邊望過來的那一瞬間,劉嘉俊感覺到渾身都被鋼針扎過一般,心跳突然加快。
“這個廚子就是僱主安排給自己的任務目標嗎?”劉嘉俊在心裡想道,接著在心裡又將僱主罵了起來,“這群王八蛋下任務又不說清楚,TM的是要我猜?”
酒店裡面幾輛汽車所在的位置都被劉嘉俊記在心裡,天色漸漸暗下來時,他又有了新的發現。
之前在外面的那五個著裝統一的人,他們被另外四個穿一樣服裝的男子替換下去,而那個廚子在回了房間之後便沒有再露過頭。
一個年輕人走出臨湖的一個房間,在湖邊的花園裡站了一會,他伸了個懶腰,朝著湖面又大喊了幾句。
“有意思,”這個新發現讓劉嘉俊舔了舔嘴唇,“究竟哪一個才是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