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東西,能保證味道就不錯了,要求衛生的話,一般很難。”陳斌說道,“我以前都在超市自己買菜做飯吃,喏,就在咱們自己的家福超市裡買。這飯菜啊,還是得自己做的才幹淨。”
“可不是,不過咱工地上沒那條件自己開火,當初牛哥找了個他的親戚過來做飯,你是不知道啊,那味道真是,我老曹這樣的粗人都吃不慣,”曹勝利撇了撇嘴,對回憶到的那些食物有些不屑,“月餅炒辣椒吃過嗎?玉米炒葡萄,青菜炒橘子……,要不是那味道確實膈應人,你說的那個姚大嘴他生意哪能那麼好。”
“這菜做得……有創意,”陳斌和大飛等人在心裡暗暗昨舌,光聽著這名字就沒有什麼食慾。
“到了,這棟樓上就有幾個,”魏啟明將車子停在了樓下。
“記性不錯啊,老魏,”陳斌誇讚道。
“當司機的沒個好記性怎麼開車,”魏啟明笑道,“我還是留在車裡?”
“嗯,老規矩了,這是執行計劃的原則。”陳斌點了點頭,帶著武器和其他幾個兄弟一起下了車。
“好吧,”魏啟明說道。
“其實我很想和你們一起去戰鬥,”這句話的聲音很低,已經下車的眾人都沒有聽到。
幾個人來到戶籍科的門口,這個科室的門是鎖著的,上次大飛費了老大的力氣也沒能把它給撞開。
猴子走到門口,掏出剛才在車上向大家展示過的工具,開始在門鎖上擺弄起來。
陳斌對大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做好準備,等下門開啟的時候,好第一時間擊殺裡面的喪屍。
“不虧是派出所裡的門鎖,”猴子小聲的嘀咕道,他在上面擺弄了半天,發現鎖眼裡的結構不同於一般的鎖。
“有難度?”大飛問道。
“費點時間罷了,”猴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門鎖,又把耳朵靠了上去,手上的工具在鎖眼裡試探著裡面的結構。
“好歹是戶籍科,要給人家門鎖一點尊重,”聽猴子的意思問題應該不大,陳斌就拿這門鎖打趣道。
等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猴子臉上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歐了,接下來,我只要擰一下門就可以開啟。”
“好,你擰開門就退到我們身後來。”陳斌對猴子說道,他已經將弩舉在了手裡,大飛也拉下了防暴頭盔的面罩,用帶著防割手套的手舉著盾牌和纏繞了鐵絲的球棍。
門鎖被擰開的一瞬間,猴子就退到了後面,大飛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站在門後的一個喪屍冷不丁地被門板撞了向後倒去。
裡面一共有兩個喪屍,它們身上都穿著淺藍色的警服,其中一個喪屍被撞倒在地上,另一個喪屍卻從桌子後面撲了過來。
大飛的反應很快,他一腳將地上正要爬起來的喪屍又蹬翻過去,接著用防暴盾牌頂住撲過來的那個喪屍。身後的陳斌早已默契的舉起了弩箭,將地上那個喪屍的腦袋射了個對穿。
這些喪屍的頭骨似乎都比正常人的頭骨要軟一些,雖然陳斌沒有嘗試過擊打活人的頭骨,但是從之前的戰鬥中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一些端倪。
陳斌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或許病毒感染了人體之後,提升了肌肉能力以及嗜血和狂暴等屬性,但是又削弱了頭部骨骼的保護能力,讓它們有了明顯的弱點。
這些怪物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畢竟它們有一點和人類一樣,都可以被殺死。
解決掉一個喪屍之後,另一個喪屍被大飛壓在了盾牌下面,它的掙扎已是強弩之末了。大飛抽出警用FK1制式刀,輕鬆地讓它不再動彈。
戶籍科裡面還算比較整潔,除了兩具喪屍的屍體和一些灑在地上的血跡之外。它裡面的擺設比較簡單,進門的門口正對著一張長方形的辦公桌,上面擺放著兩臺顯示器,桌子的旁邊是一臺連線著電腦的印表機,裡面還裝著一沓白色的A4紙。
陳斌將這些用作列印的紙收進包裡,這些紙可以用來繪製草圖,多的還可以帶回家福超市給兩個小傢伙當練習本用。
戶籍科內沒有什麼值得帶走的東西,這次大家來派出所的目的就是清除掉裡面殘留的喪屍,為下一步將這邊改造成攻佔看守所的前沿陣地做準備。
又花了一個小時的功夫,大家終於將這棟樓給清理了一遍,所有鎖著的房門都被猴子一個一個地開啟,喪屍沒有一條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