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這個地圖我們也帶回去,”陳斌招呼著大飛過去幫忙,一起將固定住地圖的金屬邊框給弄掉。
“這個地圖比另一張要更加清晰,上面就是這附近的區域,”陳斌小心的將地圖捲了起來插進包裡,放不進去的地方就讓它露在外面,包的拉鍊只拉到旁邊,避免將地圖折出印子。
“再到裡面去看看,”值班室裡被翻了個遍,兩人又繼續朝下一間屋子走去。
值班室的後面是檔案室,檔案室很大,裡面被一排排金屬櫃子擺放得滿滿當當的,櫃子和櫃子之間只有半米左右的間隙用來給人通行,幾乎所有的櫃子上都擺滿了宗卷。
這些宗卷被分類放進了貼好標籤的紙袋裡,整齊地羅列在櫃子的每一層。陳斌走到最裡面時,發現靠牆的一排櫃子歪倒在旁邊,上面擺放的宗卷掉下來不少。
倒過來的金屬櫃子突然動了動,這個輕微的變化被陳斌看在眼裡,他的眼皮跳了跳,手裡的弩箭轉了過來,對著這個櫃子的底下。
櫃子底下似乎壓著什麼東西,因為靠近房間最裡面的關係,加上櫃子倒了過來,擋住了天花板上的燈光,陳斌有些看不清那裡的情況。他後退了兩步,眼睛死死地盯著慢慢被頂了起來的櫃子。
一個穿著警服的喪屍從櫃子下面爬了出來,之前將它埋在底下的宗卷紛紛向兩旁滑落下去。喪屍的頭部有一側凹陷進去,似乎是被金屬櫃子和牆壁擠壓而造成的。
喪屍瞪著灰白的眼珠子朝陳斌和大飛看著,它頭上的毛髮很稀疏,臉部的肌肉乾陷下去,頭骨的輪廓十分明顯。
喪屍奮力地想從櫃子底下爬出來,剛才它將櫃子頂起,讓靠外面的位置被空出了更多的地方。它的身體已經鑽了出來,不過腳似乎被卡在裡面。喪屍的胳膊朝陳斌和大飛伸了過來,拼命地想要去抓他們。它的嘴裡發出“嗬嗬”的低吼聲,一些腥臭的黏液從嘴角流了下來。
裝宗卷的紙袋子被它用手劃拉地滿地都是,乾淨的袋子上落下了不少汙濁地手印。陳斌的手指扣動弩箭的扳機,下一秒這個喪屍就倒了下去,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插進喪屍頭部的弩箭被陳斌拔了下來,箭頭帶著一股黑血飆了出來撒在旁邊的紙上。
出了檔案室之後,兩人繼續朝裡面走。後面的兩間屋子是證物室和審圖室,陳斌和大飛搜過這裡之後,腳步終於停在了最裡面的裝備室門前。
門上的三個字像一把小錘子一樣敲得兩人的心裡“咚咚”直響,雖然對門後的屋子裡能夠找到槍不抱什麼希望,但是在陳斌和大飛的眼裡,裝備室中無疑會有不少他們需要的東西。
“門鎖著在,”大飛在門上錘了幾下,“超結實。”
“我試一試,”陳斌說著拿出在值班室抽屜上取下來的那串鑰匙,在門鎖上試了起來。
“開了!”陳斌激動地朝大飛望了一眼,見他也是一臉驚喜的模樣。
“劃拉”一聲推開門,陳斌和大飛看著滿屋子的東西,眼睛裡都亮起了星星。
“發達了!哈哈。”大飛笑了起來,興奮地滿臉通紅。
只見房間裡一排排防暴頭盔、防暴盾牌以及救生衣等物資擺滿了靠牆的櫃子。挨個檢查過去時,陳斌還看到了不少好東西,包括伸縮警棍、類似“掌上電腦”的警務助理工具、警用制式刀、防割手套、強光手電和急救包。
“鳥槍換炮啊,這一次沒找到槍也不虧,”陳斌說道,“這麼多東西夠裝備我們家福所有人還有多的。”
“得把老曹也喊上來幫忙搬,咱們的車子還不一定都裝的下,”大飛想了想說道,他的手在這些裝備上摩挲著,有些不捨得拿開。
“到樓下再搞輛車,”陳斌說道,“今天我們就搬空它。”
“好,哈哈!”大飛的心情已經敞亮地有些爆棚,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些戰利品帶回去跟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