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下,小惠先開口到:“我之前是這裡的營業員。”
“她說謊,”楊菊突然指著小惠說到:“她之前就是在隔壁會所裡賣的。”
小惠見楊菊站出來拆穿自己,心裡十分惱怒,她用怨毒的眼光望著楊菊,恨不得找把刀子過來將她殺死。
“有意思,”張偲笑到:“看來得一個一個分開來問,這個我也拿手。”
張偲把剩下的三支弩箭給到陳斌,自己手裡拿著槍,對小惠他們說到:“我一個一個地帶你們到房間裡去問,你們不光要說自己的事,還要交代其他人的事。等會要是有像剛才這樣撒謊的,諾,這就是下場。”
張偲說著朝樓梯上李國強的屍體指了指。
“你先來,”張偲指了指小惠。
小惠跟著張偲來到過道上,張偲剛推開一間房間的門,裡面就有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房間裡的樣子十分驚悚,只見床上躺著一具無頭女屍,旁邊床沿上還有一具男人的屍體,地上是一灘一灘的血跡。
張偲將門關上,又繼續朝下一間屋子走去。
“去我的房間吧,”小惠剛才見張偲推開齊暉房間的門,沒來得及提醒他,現在主動和張偲說要去自己的房間。
兩人來到小惠的房間裡,小惠等張偲進去後,自己反身把門給鎖上,然後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張偲在屋子裡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回過頭時看見小惠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你搞什麼鬼?”張偲有些詫異,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大哥,求求你,收下我好嗎?我想跟你。”小惠的臉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朝張偲撲了過來,想要一把抱住張偲。
張偲後退了一步,和小惠拉開距離,手中的槍直接頂在她的腦門上。
“小姑娘,別亂來,把衣服好好穿上。”張偲冰冷的聲音傳到小惠的耳朵裡,讓她的心情如墮冰窟一般。
“大哥,你別嫌棄我髒,我沒有病,我是真心想跟著大哥你的。”小惠仍不死心,繼續哀求到。
“說過的話,我不會重複第二遍,”張偲冷冷地注視著她,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脖子上方。
小惠從張偲的眼裡感受到了寒意,她落下淚來,只得去把衣服撿起來穿好。
“坐那,我們開始吧。”張偲說道:“先說說你自己,再說他們的事。”
“是,我之前在隔壁的“康而宜”養生會所上班,還有個姐妹和我一起,不過她已經死在了剛才那間屋子裡。”小惠說道:“是外面的魏哥救了我,當時這裡的老大還是魏哥他們一夥的人,強哥來了之後就殺了之前的老大,然後就佔了這裡。”
“之前的老大是誰?”張偲問到。
“也是一個叫強哥的人。”小惠想了想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