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內的喪屍發現了站在門外的兩個活人,離門最近的十幾個喪屍一齊撲了過來,身子撞在鐵門上,將鐵門撞地哐當直響。
黃永東被這股駭人的氣勢嚇地後退了兩步,腳下差點在臺階上踩空摔了下來。李國強的眼睛眯了眯,心裡也被嚇出了一身寒意,但是腳下卻一動不動。
撲到鐵門上的喪屍們拼命地將手從鐵門的空隙之間伸向外面去抓李國強。一隻只伸出來的手,距離李國強只差十幾公分的距離。李國強盯著鐵門後的一張張面孔,都是一些稚嫩的孩子,雖然已經變成了喪屍,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沒有成年人變異的喪屍那麼猙獰。
“去裡面看看吧,那邊還有幾棟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李國強回到車上,對魏啟明吩咐到,剛才魏啟明留在車裡沒下去,餘剛見魏啟明沒有動,於是他也沒有下去。
“那裡面是體育館,籃球羽毛球都有,”魏啟明聽李國強問起裡面的情況,便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平常人多嗎?”李國強問到。
“週末人多,”魏啟明一邊回答一邊開著車子過去,不太明白李國強問這個幹嘛。
“走,看看去。”李國強回憶起他在囚車上的時間,那天並不是週末。
車子向體育館那邊開去,身後教學樓的鐵門內擠滿了喪屍,鐵門被擠得哐當直響,欄杆之間的縫隙中被一隻只伸出的手臂填得滿滿當當。
體育館坐落在竹園中學東北角,和旁邊的居民小區毗鄰,一道兩層樓高的圍牆將小區和學校隔開。整個竹園中學只有一個大門,大門和體育館之間隔著整整一個操場,體育館的背後是流經銀冬路和益江路的小河,河的另一邊之前被玉蘭香苑一期裡的居民種上了一些蔬菜。
車子停在體育館下面的臺階前,李國強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沒有發現明顯的危險之後來到車外,黃永東等人也跟著下了車。大家都帶好了武器,開始向臺階上走去。
體育館的大門在二樓,門口兩米寬的臺階直接通到樓底下。李國強等人拾級而上,腳步在二樓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大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被鎖上。門上有兩塊透明玻璃,從外面可以直接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李國強並沒有冒失地闖進去,而是小心地扒在玻璃上先觀察起裡面的狀況。
二樓的場館裡面是幾個室內籃球場,場館內的層高有十多米,頂上掛著一排排的照明燈,開在高處的窗戶給室內提供了良好的透光性。籃球場的中間都被架起了羽毛球網,角落裡的排椅上,零散地丟著幾個運動揹包。
場館內有七八個喪屍,它們不怎麼動,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發呆。喪屍的周圍散落著十幾個羽毛球,一個球桶躺在這些羽毛球的中間,幾副拍子被丟在了地上,不知道在那裡躺了多少天。
“看來裡面沒有什麼價值,”李國強有些失望,對其他幾個人招了招手,大家又退回到樓下的車裡。
“強哥,不殺進去嗎?”黃永東坐進車裡,對李國強問到。
“殺進去幹嘛?裡面又沒活人也沒別的什麼東西,難道殺進去撿幾個球回來?”李國強反問到,眼角瞟了瞟魏啟明和坐在後排的餘剛。
楊菊的事情發生之後,同為黑車團伙出身的魏啟明和餘剛都變得沉默得多,地位上的劣勢讓他們有了些危機感和怨憤,只不過迫於李國強的威壓,這些情緒都被暫時的隱忍下來。
“咱們回去,”今天出來沒有什麼收穫,李國強心情不是很好。
車子向學校的大門口開去,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遠處一棟大樓的樓頂上,有一個身影一直在朝這邊揮手。
車子在大門口轉了出來,開回到益江路上,去往張江社群衛生服務中心的路在這裡被堵死了,不清除這些障礙物的話,汽車無法通行。
隔斷了的道路,也隔斷了李國強向西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