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校!”偵查小分隊的人趕了回來,彙報向西移動的那批喪屍的最新動向:“之前進入國家體育館西面的喪屍已經越過科學園南里東街,進入南里五區,少量喪屍已經進入風林綠洲。”
“什麼!”徐勇平大吃一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批喪屍的轉向徹底打亂了整個防線的戰鬥節奏,喪屍群基本都集中在國家體育場北路附近一線,為了牽制住它們徐勇平已經將防線上可以用上計程車兵全都用上了,甚至做為底牌的裝甲車也全部傾巢而出。
“喪屍的數量在多少?”徐勇平問到。
“據觀察預計在3000~4000左右。”
“偵查分隊立即將訊息帶到邵將軍處,請他們務必加快轉移速度,防線這裡情況有變,無法按照預定計劃來執行了。”徐勇平下令到:“另外傳令給第三防線的所有戰士,喪屍接近大屯路時,立即引爆大屯路隧道一線的炸藥,然後全部撤往奧運村科技園內,死守清華協和部研究所。”
“是。”偵查分隊的戰士領命離開。
“邵叔叔,請多保重!”徐勇平望著戰士離開的背影,在心裡唸到。
突發的狀況,導致防線的局勢急轉而下。側翼漏過的一批喪屍,已經直接威脅到後方的研究所,防禦部隊的主力都集中在第二道防線,而那些喪屍已經從側面繞過快要接近第三防線。徐勇平不得不下令提前引爆第三防線上的炸藥,但是如此一來,自己和第二防線上的數百名戰士就失去了退路,第二防線已成死地。
本來裝甲車的突進已經成功緩解了防線的壓力,正面喪屍群的衝擊為之一頓,20輛衝入屍群的裝甲車吸引了數量數十倍於他們的喪屍,不少的喪屍追逐著裝甲車向屍群后方走去。
“可惜了。”徐勇平一拳砸在牆壁上,拳鋒之上皮開肉綻卻全然不知,血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遠處屍群中又有幾輛裝甲車被過多的喪屍屍體卡住無法前進,停下來的車輛只能等死,沒有人逃跑,也沒有人後退,車中所有的戰士都做出了最悲壯的抉擇。
徐勇平緊咬牙關,牙齦中滲出血來,他感受到嘴裡的腥甜味,向旁邊唾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液砸在地上。接著徐勇平抬起手看了看手錶,心裡開始估算蔣萬年部的火力準備時間。
……
偵查分隊的戰士將情報帶到了邵將軍手中,一瞬間邵將軍彷彿老了十歲一般,高大的身軀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徐勇平……徐勇平…….”邵將軍喃喃的唸到。
葛從先得到訊息趕緊去做安排,隨後帶著幾名士兵來到邵將軍的辦公室。
“飛機快要返回,我們得走了,老邵”,葛從先對坐在椅子上的邵一夫說到。
“我要把徐勇平帶出去,老葛,能安排直升機去國家會議中那裡去接他嗎?”邵一夫一把抓住葛從先的手問到。
葛從先搖了搖頭,國家會議中心那邊的情況非常複雜,而且屬於接戰區域,沒有合適的著陸點和著陸時機。
“老葛,沒有徐勇平他爹,我早就死在老山近那拉了,是老徐用自己的命救下了我的命,二連除了我們幾個老東西,其他弟兄都犧牲在那裡。老徐犧牲的時候沒來得及交代,但是我心裡知道他掛念著什麼,要是今天徐勇平沒在了這裡,我拿什麼臉去地下見老徐?”邵一夫激動地對葛從先說到,想起那些往事,心裡的傷又隱隱作痛。
葛從先嘆了口氣,徐勇平算是青年軍官中傑出的代表,他在仕途上雖然有邵一夫的扶持和點撥,但是更多的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堅毅的品性。邵一夫不吝嗇讓他上前線,但是邵一夫也不願意他犧牲在前線。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思想,但是國家利益重於一切,這次的轉移任務,前線的負責人又舍徐勇平其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