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燈光似乎更加暗淡,金和希爾在路上繞過一輛輛擋在前面的汽車,向前繼續奔跑。身後仍然尾隨著幾個喪屍,金感覺到自己要脫力了……
“金,堅持一下,前面就是教堂,我們可以躲進去。”希爾一邊鼓勵金不要洩氣,一邊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加快步伐。
教堂白色的大門出現在兩人眼前,附近喪屍發現了金和希爾,紛紛圍了過來。希爾跑上教堂門口臺階,身後的金一個踉蹌摔倒在臺階上。希爾扶起金,用力的推了推教堂的大門。大門緊鎖,一滴汗從希爾的額頭滑下,滴落在臺階上,碎成一朵渺小的水花。
金撲在大門上哭喊著拍打大門,離她們最近的幾個喪屍已經快要來到臺階前,希爾背靠在大門上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身後的大門吱嘎一聲開啟了,靠著門的金和希爾一起倒向門內,裡面伸出來幾隻手,把兩人拖了進去,大門旋即合上,將喪屍都擋在門外。
教堂裡光線比較明亮,裡面大概有二十多人,其中還有幾個小孩。金的旁邊站著兩個健壯的穿著保安服的黑人男子,金知道剛剛是被他倆拉了進來。
希爾正要開口,其中的一個保安對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金和希爾在靠牆的角落裡找了塊地方坐了下來,兩人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那些人也在打量著她們。一個年輕人靠了過來,小聲的和金以及希爾打了個招呼:“嘿,我是湯普森,你們好。”
“你好”,金和希爾一起回應到。
“這裡都是從巴爾的摩酒店逃出來的人,也包括我,”湯普森說到:“上帝保佑,真慶幸我們還能活著。”
“外面簡直和地獄一樣”,希爾喃喃的說到,眼神空洞得望著前方。
黑人保安盯了過來,湯普森剛要開口,趕緊把話憋了回去,三人就這樣無聲地靠在牆上。疲憊感漸漸襲來,金和希爾都緩緩的睡了過去,大廳的其他地方漸漸傳來了鼾聲,兩名保安輪流站崗,其中一名已經睡著。
深夜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哭喊聲從熟睡的人群中傳來,整個教堂的大廳瞬間如同燒開的水一般沸騰了起來。精神緊繃了一整天,對於未來大家都生死未卜,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去。這會突然驚醒過來,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這種情況在古代的軍營中時有發生,專業的稱謂叫做“營嘯”。
人群爭相爬了起來,大人和小孩都在哭喊嚎叫,有人開始跑向大門。兩名保安試圖控制這混亂的場面,然而混亂的人群將他們衝了開來。大門被開啟了,人群都跟著最前面的人跑出門外,大家彷彿都忘記了裡面才是安全的地方。
金和希爾被裹挾在人群裡,一起被衝到門外。附近的喪屍在聲音的吸引下都聚集了過來,向混亂的人群發起了攻擊。金和希爾在人群中看到了湯普森,作為這群人裡面唯一認識的人,此刻兩人對他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金和希爾跟著湯普森向外面跑去,腦海中一片空白,唯一念頭就是離人群越遠越好。漸漸地嘈雜的聲音都落在了身後,不知道跑了多遠,金和希爾跟著湯普森上了一輛停在路上的汽車。
汽車發動了起來,向106號公路開去。
汽車開上106號公路時,天邊已經泛白。湯普森緊盯著眼前的路,不時的避開前面的障礙物。路上有幾個喪屍被他撞飛出去,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車後。
過了不久,汽車突然停在公路上。
“FUCK!”湯普森雙手猛的砸向方向盤。
“我們得下車,油箱空了。”湯譜森回過頭對後排的兩個女孩說到,“乘著喪屍還沒圍過來。”
三人跑出汽車,金和希爾學著湯普森的樣子趴倒在地上,鑽到汽車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