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需惡人磨想必就是這道理。
“話雖這麼說,可是在這村裡面,又有誰能惡得過他們父子呢?”楊父搖了搖頭,蹲了下來,掏口袋想找煙,可是卻發現自己的煙忘了帶出來了。
突然,一支菸遞了過來,楊父抬頭一看,王欽正笑呵呵的將他手中的香菸遞了過來。
接過,放進嘴裡。
“啪!”王欽輕輕的打著了打火機,幫楊父將香菸點著。
“也許這樣的情況就要改變了!”王欽也給楊濤遞上了一支,最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支之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三個男人就這樣蹲在這田頭上抽著煙。
“哎喲喂,你們跑到我家宅基地來幹嘛?這裡不歡迎你們,快點離開!”
突然,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王欽抬頭一看,發現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正朝這邊走來,人還未到嘴裡就一直嚷嚷,但是這個人卻腳步輕浮,似乎整個身體已經被掏空,一看就是那種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而他的身後則跟著兩個人,那兩個人一個臉上有道傷疤,一個賊頭賊腦的。
王欽收回目光,卻發現楊父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而楊濤則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眼睛裡面盡是憤怒,但不到三秒鐘,就鬆開了。
不用楊家父子二人說,王欽就知道這年輕人就是張家的張從了,否則楊家父子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楊叔,這村裡面的狗經常這樣叫的嗎?”王欽回過頭,微笑著和楊父說話,但是這聲音也不小,張從恰好能聽得到。
“這……”楊父猶豫著,他可不敢隨便說是,也不好意思說不是,只好遲疑著。
“我明白了,肯定是這樣子的。”王欽繼續大聲說道。
“艹!哪裡冒出來的傻逼,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張從被王欽這麼一說,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要知道,平時他最討厭的就是狗了。
因為他小時候就因為追狗而被狗咬過一次,當時就鮮血直流,而後還被父親強行拉去打針,本來就怕痛的他自然是對這樣的事情極其抗拒的,從此之後,一見到狗就遠遠的躲開,而且自從他父親當上了村支書之後,他也擁有了自己的勢力,從此,村裡的狗全被他宰了,便宜了他那幫兄弟,被他們拿去燉了來吃了。
村裡人雖然知道是他們所為,但是誰都不敢出聲,一出聲,家裡的茶樹有時候就會連根被拔起或者一把火燒個精光。
而且,只要有人提到狗這個字,他必定會發狂。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這張從是什麼樣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到狗這個字了。
“這養狗的主人怎麼也不出來看管好自己的寵物?放任它到處亂叫,這樣真的非常不好!”王欽自然不會畏懼他了,就憑他這種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根本接不下自己的一腳,而那兩個在他身邊的人,王欽也相信他們絕對在自己手下走不過兩個回合。
此時,張從已經走到了王欽和楊家父子的面前,看了王欽一眼,繞著王欽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