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小妍,心裡竟然有一點酸酸的感覺,對,就是那種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那種感覺。
看著遠去的車子,竟然有點茫然若失,搖了搖頭,她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公司已經給她配了車子和房子,但是她只要了車子,房子她覺得還是住在原來那裡好。
一個人住習慣了一個地方,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一般是不會搬走的,一是對周圍的環境已經熟悉,二是對房間裡的每一物都有了感情,三是搬起來非常麻煩,要丟掉許多舊的東西。
而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對於一些舊的人或者事,往往會很在意,特別是華夏人,他們更加容易懷舊。
所以楊小妍並沒有搬到新房子去住。
車上,王欽開啟收音機,聽著悠揚的音樂,身邊坐著個大美女,整個人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陳芷諾背靠在座位上,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並沒有說話。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在看風景的同時,她也成為了別人的一道風景。
卞之琳《斷章》裡寫到: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的人生和生活,既是自己的風景也是別人的風景,既是自己的夢亦是別人的夢。
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王欽側過臉來看了陳芷諾一眼。
“美女就是不一樣,就算是側臉看過去,依然是那麼的有韻味……”王欽並不是說對方有多美,而是用了“韻味”這個詞語,因為他知道,對於陳芷諾這樣的美女而言,如果你說她如何的美,她已經不感冒了,而換一種形式去讚美對方的話,總會起到不一樣的效果。
要知道,陳芷諾的父親可是鷺城大學的校長,要是他的女人心中沒有墨水,那他這個校長就白當了。
韻味是一種富於內蘊、含蓄模糊的味道。因為內蘊豐富,所以可以反覆咀嚼回味。
女人的韻味,一個現代女人的韻味。她能柔起來如絲如水,可以融化堅冰;剛起來能擲地有聲,不讓鬚眉。一個不自立的女人再漂亮,充其量也只是一隻美麗的花瓶,自立樂觀的女人不管經受多少痛苦和磨難,都不會放棄對美的追求,使自己活得更加光彩照人,贏得眾人的尊重。
所以說有時候“漂亮”這個詞,只是形容一些花瓶而已。
聽聞王欽的話,陳芷諾回過頭來對著他笑了笑。
“一段時間不見,就開始學會油嘴滑舌了啊!”陳芷諾故意調侃著對方。
“哪有?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王欽笑著說道,這個時候,綠燈亮了,王欽踩了下油門,車子衝了出去。
“呵呵呵!看來這就是你的本性啊,是不是見到漂亮點的女人你都是這麼說的呀?”陳芷諾調皮的眨了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欽。
不得不說,其實王欽的側臉看上去也是挺帥的,而且那一臉的堅毅特別能將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