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
這動作落在東洋人眼中就變成了“下流”的招式了,其實這只是範國燚自然的條件反應而,並非刻意而為,再說了,對戰中有時候可不能講究所謂的光明磊落,能將對方擊倒的招數就是最好的。
如果在那種你死我活的戰鬥中還講究什麼正大光明的話,那所謂光明的一方估計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有時候殺敵就得不計手段!
你要是仁慈,那你就得橫死他鄉,你要是狠一點,說不定贏的那個人就是你。
東洋人罵完之後,將原本拿在左手上的手術刀重新交回了右手,看樣子這是要用上冷兵器了。
範國燚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看對方的意思這是要放開手腳的打了,饒是如此,他還是沒有太過於重視這東洋人。
畢竟透過剛才的戰鬥,範國燚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身手在什麼樣的層次,就算對方用盡全力也未必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他也並沒有大意,因為很多事實證明,大意的一方往往會因為一點小小的失利最後導致連性命都丟失了的大有人在。
“用刀子啊!可以啊,打不過就用武器!”範國燚一臉的譏諷,語氣中充滿了鄙視。
“你能用那麼下流的招式,就不允許我用刀子嗎?受死吧!”東洋人低吼一聲,緊握著小小的手術刀衝了過來。
東洋人手中的小手術刀泛著淡淡的亮光,看樣子也是非常的鋒利。
能不鋒利嗎?要知道手術刀那可是給病人開刀用的,不鋒利的話只會給病人增加痛苦,想一想用利刃和用鋸子去割肉的感覺,利刃一下子就過去了,鋸子卻只能慢慢的鋸,這個中的痛苦豈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東洋人在進攻之時,晃動了下手中的手術刀,一縷光線映入了範國燚的眼中,範國燚不得不將眼睛眯了起來,同時將左手抬了起來,想以此來遮擋住那刺眼的光線。
就在此時,東洋人的手術刀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胸口位置狠狠的紮了下去……
“噗!”
一聲輕響,範國燚疾地後退了兩步,避開了對方刀子的鋒芒,但是還是遲了一點點,左手上的衣服已經被對方的刀子劃破了一塊,並且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
幸好範國燚退得快,否則這一刀必定會深入他的心臟位置,而現在已經躺下了。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冰涼,範國燚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尼瑪,看來還是小看了這東洋人,想不到對方這麼懂得利用光線來給自己造成視覺上困擾,在自己抬起手來遮擋之時突然加速,劃了自己這一刀。
“嘿嘿!”東洋人嘿嘿笑著,並不急於馬上補上第二刀,而是就這麼看著手中的刀子,刀尖上掛著一絲鮮血,東洋人慢慢的手術刀靠近了嘴巴,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美味!這才是人間的美味!現在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喝你的血了……”東洋人的眼睛裡露出了嗜血的光芒,盯著範國燚的眼神彷彿已經將對方列為自己的獵物了。
“死變態!”範國燚低低的罵了一句,看了一眼手上的傷,覺得並無大礙,也就將心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