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陸卓何許人也?
就像他們之前猜測的那樣,只是一個家中有些權力的年輕少年。
如今僥倖與神作的人坐在一起,但那也不意味著他的實力夠強。
見陸卓要下場後,更多人則是用揶揄的神態看著陸卓。
懸劍宗的少年如此猖狂,定是有幾分本事,他身上的氣息不弱,也二招斬殺了一位同輩強者。
而陸卓平平無奇,身上也是毫無真元的氣息,讓很多人詫異他為何有膽下來。
“你下來便是,我一一斬了。”
易劍朝著陸卓淡淡說道。
說完之後並沒有理會陸卓,而是對著眼前一百來位各大宗門的年輕俊傑們,嘴角微揚冷冷道:
“此戰生死由天命如何?”
僅僅一人面對一百來位各大宗門的年輕俊傑竟有如此氣勢。
便是很多宗師長老都是豔羨的眼神,這種弟子可遇不可求。
落陽宗的池書群,也是冷冷喝道:
“我等數百人豈能怕你?”
“天命就天命,你若是被我等斬了,那懸劍宗日後,也不要找我等的麻煩。”
“行。”
易劍爽快答應。
白天勝長老冷哼一聲。
這小子敢挑釁,如此多的眾人簡直是找死。
龜壽沉默無言,並沒有說話,只是失去孫子的他,臉色變得極其怨毒。
落陽宗的長老池平,也是面有傲色道:
“我孫曾入世修行時,一人打上百個凡俗都不再話下,如今一百來位同為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此子必死!”
僅僅說這些還不夠,落陽宗長老池平還朝著張天師大吼道:
“老天師,這懸劍宗叛武的頭顱,今天就由我落陽宗拿下,備好嫁妝,我落陽宗將迎娶你張家的小月亮!”
張天琪一聽,面色又是一白。
而張天師這時則是一臉淡然。
只有在剛剛易劍朝著陸卓說話的時候,張天師才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眼神。
“哦?你們恐怕不能如願了,雖然我對這位張家的小月亮沒什麼興趣,不過能讓老天師的孫女當作是戰利品,倒也不錯。”
易劍持劍而立,面色傲然,淡淡的看著眼前數百名,各大宗門的弟子,冷冷道:
“既然有如此多宗門弟子,那我也不能禮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