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天師府舉辦的武道大會,也不能讓宗師在場上的比鬥作為主要節目。
雖說此事華國武道界的大事,除去天災,數十年才能舉辦一次。
但真正在羅天大醮中,上場比試的還是各個宗門中的小輩。
更多是華國的宗門長老等,在此次大會中交流一二。
當然,如果宗師武者想上的話,天師府也不會攔著。
若是有同樣興致的宗師武者,也會作為羅天大醮助興的存在,比試一番。
而作為羅天大醮的評委,評點臺下那些宗門小輩的比試,無一不是修為高深,或者身份超然的人。
如今,袁立居然說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是羅天大醮的評委?
這怎麼能讓張陽風信服?
他剛剛看到年輕的陸卓和神組兩位進來,還以為是神組這兩人是帶後輩來此長見識的。
“怎麼怎麼可能?”
張陽風一聽到袁立此言,先是一愣,隨後神色大變道:
“他這麼年輕?有什麼資格坐在評委席上?!這不是平白拉低羅天大醮的格局嗎?”
滿廳之內的天師府嫡系子弟,也皆是譁然,臉色很是難看。
作為這次武道大會的組織者和參與者,天師府嫡系子弟們,皆是神色不滿。
“哼!”
何門松冷哼一聲,雖說他看陸卓不爽,不過畢竟打不過陸卓,而且面對是神組外人,冷冷開口道:
“你說我神組中人拉低你們羅天大醮的格局?”
說著何門松的宗師氣勢一出。
站在屋內的張陽風,頃刻間如同換了一場景,陡然間就到了狂風暴雨之中,四周都是滔天巨浪打來。
處在正中間的張陽風額頭冷汗直冒,渾身顫抖,竟直接雙腿跪下,瑟瑟發抖不敢出言。
“夠了。”
張天師兩字出口。
張陽風周圍的滔天巨浪迅速如潮水般退下,那些狂風暴雨也頃刻就消散,周圍旭日升起,張陽風才能感受到溫暖,恢復了一絲力氣。
“陸卓是我天師府請來的貴客,確實是羅天大醮的評委。”
張天師直接下了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