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死一位宗師。
四拳四位宗師身死,甚至還有精力給溫不道授業。
以江北諸人的眼光來看,簡直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範疇了。
僅僅是這些還不夠,居然只用四個字,就將一位化境宗師折服,甘願為弟子。
武道境界上碾壓所有人,心境上也是讓眾人歎服。
“這位陸仙師究竟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很多人心中突然都有了這個疑問。
便是那位沈家那位前來的供奉也是愕然。
“以前一直聽說我們沈家的大小姐嫁給了一個落魄家族的窮小子,沈家因此受京圈笑話好多年,他們的孩子怎麼會這麼強?”
這位沈家供奉,正是陸國生夫妻打電話求救的那位老者派來助陣的。
陸卓僅僅是用護體靈氣將他打飛,倒也不致命,但此刻他內心依舊震撼無比。
“老朽修武道數十載,居然比不過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娃娃。”
這位沈家供奉羞愧的臉色通紅。
在溫不道心悅誠服之後,揚子江邊響起一陣陣喝彩聲。
陸家、孔家和常家諸人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這件事皆由常守運引起,常傲作為常家的家主,但傷病在身,於是宮守在此押著一臉押著常守運還想上前的時候。
陸卓擺了擺手,沒想追究,常守運不過小角色,動他陸卓甚至不用一根指頭。
溫不道既以臣服陸卓的道法,也主動道:
“我在雲家擔任供奉之位,只不過是為了等待陸師歸來,尋得一個託身之所,並無其他原因,若是陸師想殺他們,弟子願代陸師出手。”
一個醉心與武道之人的,除了碰到真正在武道上讓他折服的人,行事也是灑脫。
其他人沒什麼感覺,常守運可是嚇得臉色煞白:
“溫供奉,我是雲家的女婿!你可是雲家的供奉啊。”
溫不道皺眉:
“雖然溫某不怎麼管瑣事,但云家乃是借了我的勢才有如今境地,我除了尋常吃住,未拿雲家分毫黃白之物,如今我不高興了,收回雲家獲得的一切,乃規則之內。”
“至於你的怨言,與我何干?”
常守運臉色煞白,漠然無聲,悲慼倒地。
滴滴嗒嗒!
這時,天上的雨下得更大了。
祁水撐著傘連忙小步跑了過來,給陸卓遮住了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