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卓找了一處椅子坐了下來,翹著腿,眉頭微皺。
這些人一個個蹦出來,自己啥都不用幹了,其他那些江北敗類也都不敢跳出來了。
“你這意思是一個人想扛下來?”
陸卓慢悠悠道。
宮守頓時冷汗如雨水般留下。
雖然他是一代宗師,不過他能成為宗師,也是拜陸卓所賜。
能晉升宗師之位的關鍵所得領悟,全部是陸卓給予的。
也只有他才知道陸卓的實力有多可怖。
在陸卓的那道神念之中,宮守彷彿感覺天頂浩瀚無垠的天地,自己僅僅是隻小螞蟻一般。
“不敢!”
宮守唯諾道:
“陸師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便是拿下守運,我常家也不會多說一個不字。”
宮守低著頭,虔誠模樣,包廂內的眾人可以看到宮守側臉上的冷汗,皆是心驚無比。
常守運絕望的伸出手,張了張嘴巴,沒能發出聲音。
“師尊怎麼叫那小子陸師?那位難道是師祖???”
梅老也是一臉吃屎模樣,提刀的手微微顫抖。
陸卓撇了撇手,只是看了一眼身軀微微顫抖,如今一句話也不敢說的常守運,淡淡道:
“那胖子一個強搶民女,一個持槍罪,也打傷了人,常守運縱容手下行兇,別的我也不想管,把這兩個送警察局去吧。”
陸卓說完,宮守渾身鬆了一口氣,只要陸卓不直接出手斬殺常守運,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但陸卓又加了一句:“警察怎麼判的,你們常家和不管什麼家族,都不得插手。”
“那是!”
宮守連忙恭敬道。
常守運煞白的臉色猛然恢復了一絲氣血,也知道不能自己的爺爺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