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陸卓五殺之下拿下了這場遊戲。
“有事?”
陸卓頭也沒抬,淡然道。
他的神識能感受到千米之外,正有大批車隊在往這邊趕。
那跟隨在張易身後的老者冷哼一聲,不怒自威,顯然是一個練家子。
啪!
老者一巴掌拍在陸卓身前的桌子上,在木質的方桌上拍出一道深深的五指掌印。
“小兄弟,你出門前家裡人沒告訴過你要尊老嗎?”
被打成豬頭的張亮面有得色,雖然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
“陳老當年在棒子國跟隨一位名師潛修多年,後來被我們張家請來做供奉了,一身實力可怖之極。”
張亮介紹道。
那幾個張亮的同伴也是開始吹捧了起來。
“亮哥家出手就是不一樣,剛才要不是田老,可能只憑亮哥就把這小子給撂倒了。”
“是啊是啊,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泡上祁水,真是該打!亮哥!你不要攔我,待會我一定要打他一拳!”
田老留下來的兩個人準備上前,陸卓擺了擺手,那兩人立刻就停住了腳步。
輕輕敲擊著桌子,陸卓似笑非笑道:
“尊老?你們可能還沒我大,而且實力也未必有我強。”
陸卓有著前世幾千年的經歷在這,要說比年齡,這裡的人還真配不上。
“呵!老朽實力不如你?”
陳老冷笑,轉而仰望南方,木有欽佩之色:
“我師從棒子國,棒子國乃是武道起源之地!人類文明初始之地!隨便拉出來一個人就可以教訓的你滿地找牙!”
那邊張易皺眉。
只想快點解決這處事端。
帶著被打成豬頭的兒子就這麼走了,張易肯定是不甘心的。
這樣的話恐怕他在金溪都沒臉混下去了。
更何況前些天棒子國的人也已經接觸他了,那些強者不日將會來到凌州。
真到了那個時候,便是凌州田壽他也不懼什麼。
“陳老,不用再多說廢話了。”
張易阻止道,隨後他看向陸卓,淡淡道:
“小子,你的來路我也不想知道了,今天因為你,我的亮兒受傷了,這坎怎麼也不能輕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