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停靠的地點已經出了江北了,算是在江北臨界處,附近沒有什麼人煙。
客車內有人見識到不對已經報警了。
但此刻客車內依然是亂成一團,很多人都面露驚慌之意,便是祁劍也一幅慌亂神色他平日打交道的都是家族中人以及一些和和氣氣的同齡學生,哪見過這種陣仗?
“怎麼辦啊,小妹?”祁劍看向祁水,目光著急道。
祁劍雖然嘴上花花,不過因為年紀尚小,經歷也很淺薄,遠不如早熟的祁水鎮定。
祁水則是看了車周圍一圈,發現蛇哥叫來的人數有點多,眉頭也開始皺起來了。
更多的乘客則都是紛紛將目光看向陸卓,目中有著責怪之意。
大多數乘客都覺得陸卓應該下去,事情畢竟是陸卓做的,許多乘客都不希望這場紛爭牽連到他們。
便是剛才勸陸卓的那個人也唉聲嘆息:“唉,小兄弟,剛才叫你趕緊跑你不聽,現在完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小兄弟,這蛇哥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不算什麼,不過他身後有一個威哥,是特種兵退役,身手很是了得,他自己一個人退役後成立了一個保安公司,糾集了一批無所事事的社會青年,在整個江北也小有名聲。”
這人說著指向車外一個方向。
“你看那個在越野車上抽菸的人就是威哥。”
陸卓放眼望去,在圍著客車的幾輛車中,正前方有一輛路虎,路虎的副駕駛上有一個穿著軍綠色衣服的青年正在抽菸,其他人都上前來圍住了客車,只有他沒動,地位可見一斑。
其他乘客也紛紛開口道:“小兄弟,你下去吧,要不然這群人衝上來,恐怕會傷到我們,可我們的無辜的啊。”
“對啊,小兄弟,他們人多,而且那威哥身手很是了得,尋常十來個大漢說不定都打不過他你下去認個錯,賠點錢就沒事了,否則少不了一頓打。”
不少人都抱著先把陸卓騙下去的態度,否則若是下面那群人強闖,以剛才陸卓表現出來的身手,恐怕客車裡面免不了打起來。
陸卓對這群人的想法心知肚明,也沒有出言點破。
那祁水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呵,做事不想後果,莽撞的不行,現在後悔,不過晚了。”
陸卓沒有反駁,淡然一笑,只是站起身來,就要下車。
其他剛剛勸陸卓下去的乘客們都是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畢竟和威哥那群人沒什麼矛盾,只要陸卓下去了,外面即使捅破天了,也不關他們的事了。
“你還真下去啊?”祁劍一把拉住陸卓的手臂,有些著急的看著他,“你再厲害也打不過他們那麼多人啊,他們有二十多個,還都拿著武器,碰到一點恐怕就是傷筋動骨了。”
“而且你道歉的話,看他們這個架勢不一定接受啊!”
陸卓輕搖著頭,笑道:“沒事,一群小混混而已,不足為道。”
那祁水似乎不忍,開口道:“你要是求我的話,我能幫你擺平他們。”
可陸卓似乎沒聽見一般,在大部分乘客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走了下去。
“哼,一個自大狂,待會被打成豬頭的時候就知道怕了。”祁水見狀冷哼一聲。
“可可他是為你出手的啊,小妹,要不然我們給家裡打電話?不行啊,我們家是凌州那邊的,管不到江北的人,怎麼辦?怎麼辦?”祁劍急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