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別墅內,十餘人鴉雀無聲,只有李道主的咆哮聲遠遠傳播而來,連別墅內的茶几都震的輕微作響。
眾人目光懷疑的看向陸卓,然後又大多搖搖頭不相信的看向其他人,不過並沒有發現有其他姓陸能稱為宗師的人。
那位陸宗師怎麼能惹上這樣可怕的人物?這種能驅使屍體作戰的人物他們只在影視劇中看過,現在這種高手一出關就來複仇,這陸宗師當初是捅了多大的簍子。
忽的秦竹驚撥出來:
“陸宗師?不會是那位陸渡劫宗師吧?難道那位陸渡劫宗師躲在在這別墅中某處嗎?”
他話一出,別墅內的眾人心中都是一震,想到腦海中陸姓的能被成為宗師的也就只有那位神通廣大、法力無邊的陸渡劫了。
柳榮臉色很是難看,看著外面綠僵的屍體,心頭有些反胃。
“只怕那個陸宗師早就聞風跑了,外面這種人物,僅靠一人之力怎麼能阻擋,只是他惹下的禍,要我們來償還。”柳榮雙腿打顫埋怨道。
至於陸卓是門外那人叫喊中的陸宗師?他們只是略一思索就覺得不可能了。
李道主說完後,就站在那一動不動,如同旗杆一樣筆直挺立。
常傲面色如水,眼中露出了一絲哀傷,求救的目光看向陸卓。
“既然來了,下去陪你的兒子吧。”
陸卓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茅山六老不過土雞瓦狗,只有這六人的話,宮守境界完全壓制,陸卓也就沒有出手,只是沒想到有一隻毛僵混進了綠僵之中,偷襲了宮守。
眾人看到陸卓起身要出去都是大驚失色。
“小卓,你回來,他叫的是陸宗師,你怎麼能上去送死!”汪姨著急道。
更多的人是一幅看智障的眼神,陸卓趕著去送死,秦竹還是很樂意見到了。
“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秦竹嗤笑道。
眾人面色不一,只有常傲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躬身拱手道:
“還請陸先生出手,救救宮守!”
常傲話語一出,滿場死寂!秦竹的不屑的笑容也僵住了。
江北大佬常傲居然朝著一個少年躬身求救,秦竹感覺自己的下巴一下子驚愕的合不上了。
陸卓推開阻攔的汪姨,淡淡說道:“汪姨你不用攔我,我就是殺了他兒子的人,他喊的人就是我。”
“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
秦竹把剛想想說的話立刻咽回去了。
陸卓說殺了他兒子,外面那李道主卻說殺他兒子是陸宗師。
難道陸卓就是那李講虛所說的陸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