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帝樓內部空間巨大,階梯螺旋式向上席捲,雕欄玉砌,細數一番,便可觀察得知這四階藥帝樓一共有五層。
第一層,正是青丘門弟子等人的停留之地。
“木老弟,正午已過,不如今日只進行一階煉丹師的考核。”黃旭笑道。
木逢冰點了點頭,跟隨著黃旭踏上了厚重的樓梯,不一會兒兩人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按規矩眾人都知道,這是去召集煉丹師為青丘門的弟子準備考核的試題。
這四階藥帝樓的第一層,足有一個家族演武場般的大小,三兩成群的散修聚集在一塊兒,躲在角落裡輕聲交談著,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一幫青丘門弟子的身上。
眾人的眼中,夾雜著一抹敬畏和羨慕。
藥帝樓中丹香瀰漫,裝飾恢弘,光是接待眾散修的前臺管事,胸口都彆著一枚徽章,代表著一階煉丹師的尊貴身份。
蘇賢正要尋一個角落慢慢等待,卻聽柳然開始發難。
“大膽蘇賢,見到公主殿下你居然不拜見,你心中可有天玄皇室?”
木逢冰在的時候柳然不敢多嘴,但木逢冰一走,柳然那道貌岸然的形象陡然爆發,狹長的雙目微微一瞥,泛起冷意,正好可以借姜雨凝的身份打壓一下蘇賢。
姜雨凝納悶地望了柳然一眼,神情微怔,顯然她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
“我拜不拜關你屁事?”
蘇賢聲音冷冽,對於柳然這種沒事找事的行為,他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你這村野匹夫,定是居心叵測!沒想到天玄國之中,還有你這等包藏異心之人,結黨營私,犯上作亂!”
慕萱也是聽醉了,這柳然成語用的不錯啊,一路隱忍不發,進城了便胡亂扣帽子,明擺著就是要找蘇賢的茬。
此刻,柳然已有足夠的底氣挑釁蘇賢,畢竟在他身後撐腰的堂堂柳家!
噗!
蘇賢儼然是聽樂了,笑容之中摻著一絲寒意,道:“你不說話就不會有損國格。結黨營私?犯上作亂?來來來,你說的再具體點。”
蘇賢原以為柳然城府極深,怎麼現今倒是復刻了其弟柳尋的弱智行徑。
柳然冷哼一聲,不顧蘇賢,反而是恭敬地朝姜雨凝拱手道:“請公主殿下恕罪!這等野夫就交給我們柳家處置,冒犯天玄皇室,其罪當誅,我們柳家定然會給皇室一個滿意的交代。”
姜雨凝愣了,心想,你丫的腦子是進水了吧,我從頭到尾有表現出一絲不滿嗎?
要什麼交代?
姜雨凝心如明鏡,通透得很,哪不知這柳然是想借用其皇室的名頭對付蘇賢。
“柳公子多心了,我與蘇公子相識,他見我無須多禮。”姜雨凝雍容大方,淡淡一句便直接為蘇賢開脫。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