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離開藥峰,蘇賢也是鬆了口氣,第一次同時面對輩分比自己高、造詣比自己深的五位煉丹師,要說心裡沒壓力是不可能的。
但是,青羽就是蘇賢最大的靠山,那五位長老的丹道問題在青羽出馬後,一切都在頃刻間迎刃而解,易如反掌。
還讓這些老頭們欠下人情,可謂是為蘇賢在日後的修煉中鋪平了許多道路。
在藥峰中呆了近二十日,原本囊中羞澀的蘇賢此刻已賺得盆滿缽滿,走在冷寂的青石板路上,蘇賢周身毫無妖氣波動,樸實無華,就如一個普通人一般。
第三十峰。
蘇賢的眼中閃過一抹懷念,深深地吸了一口山峰上的空氣,不同於藥峰上的幽幽藥香,屬於另一種清新。
“半個多月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唐烈修煉的怎麼樣。”
蘇賢回到了居處,卻見庭院之中狼藉一片,嫩綠的草坪被肆意踐踏,就連院中的樹木都被連根拔起,東倒西歪地躺在前院中央。
蘇賢眼神陰沉,步入庭院之中,只見涼亭的柱子上歪歪扭扭地刻著幾個大字:“膽小鼠輩,回來受死!”
下面還寫著一個名字,沈嘯。
蘇賢怒極反笑,眸中燃起了一團火焰,但他卻沒有暴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而是徑直往閣樓中掠去,心中升騰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論語》中有這麼一個講述: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蘇賢所做也是這個道理,在他的心裡,唐烈的安危比庭院整潔和報仇更為重要。
至於沈嘯,呵呵,一個死人罷了。
閣樓第一層內,一階聚氣陣已被破壞,而在熔爐旁,倒著一具氣息奄奄的軀體,儼然是唐烈無疑。
唐烈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額角的血跡都乾涸了,身旁聖毒鼠眸含淚水,正啾啾叫著,見蘇賢回來,立馬在原地焦急地上躥下跳,前爪扯著唐烈的衣角,示意蘇賢趕緊救下唐烈。
“失血過多昏死過去了,看著跡象大概都三四天了。倒不致死,送去藥峰吧,服些血氣丹就好了。”青羽道。
聞言,蘇賢抱起了唐烈受傷的身軀,再將聖毒鼠放到了肩頭,便疾馳而出,身影如風,不斷掠動在山峰之間。
啾啾!
聖毒鼠緊緊抓住蘇賢的衣袍,幽黑的眼珠子不停轉動,啾啾地叫個不停,以表心中的不安。
蘇賢笑了笑,騰出一隻手撫了撫它的小腦袋,忽然一枚淡紫色的丹藥飛出,蘇賢微笑著遞給了聖毒鼠。
幼小的聖毒鼠抱著這枚紫色丹藥,迷茫地望著蘇賢。
此丹,正是二階補魂丹!
“吃下去,有好處。”蘇賢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說道。
儘管聖毒鼠妖智未開,卻也有一絲靈性,知道蘇賢對它沒有惡意,便聽話地吞下了這枚丹藥,怔怔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聖毒鼠的體內,一股縹緲如仙的紫氣緩緩湧到了妖魂周圍,一縷縷神奇的紫氣交織成網,補入了一團殘缺的妖魂之中。
啾啾!
聖毒鼠感覺妖魂中有一陣酥麻感,竟舒服得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