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欣帶著張小偉等人的突然到來讓得現場的氣氛微妙改變,沒有人清楚她到這裡來的目的。
“小偉,我在這邊。”
看著那到來的張小偉,一旁的張文風則是調笑著打著招呼。
最開始他在藍鋒手中吃了虧,氣不過,於是便打電話給了張小偉讓他帶著人過來,如今張小偉終於是來了,只不過同行的還有藍雨欣。
“文風哥!”
看著張文風,張小偉走上前去,輕輕地點了點頭,嘴裡傳出關切的聲音來:“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兒。小偉,今天你們可是來晚了,不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省廳的徐隊長出馬了,那小子已經被抓起來了。”
張文風一臉笑容,調笑著開口。
“事情可沒有這麼容易結束。”
聞言,張小偉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裡鬧事的人竟然會是藍鋒,他可是很清楚藍鋒跟局長藍雨欣的關係。
藍雨欣面色冰寒,美目之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她本是閒來無事聽說鳳凰宮這邊有人在鬧事便跟張小偉一起過來看看,卻沒有想到當她到達這裡的時候正好看到省廳的警員給藍鋒戴手銬的這一幕,這無疑是讓得藍雨欣憤怒萬分。
也許,別人不知道藍鋒的真實身份,但是他藍雨欣可是一清二楚。
他是祖國的棟樑,為了祖國奉獻了自己青春,拋頭顱,灑熱血,穿梭槍彈雨林之中,行走在生與死的邊緣。
他不僅在國際特種兵大賽上帶領著華夏龍刺特種部隊獲得冠軍,還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離,以一人之力直面三國聯軍,歷經苦戰,陷入重傷,留下一頭白髮……
如今竟然有人要給他戴手銬,藍雨欣怎能夠不感到憤怒?
那明晃晃的刺眼手銬,是對他人生的侮辱,亦是對國家的嘲諷。
一位為了祖國赴湯蹈火,為了人們慷慨赴死的戰士不僅沒有得到人們的尊敬,還要被帶上充滿灰色的冰冷手銬?
這難道不可笑麼?
看著那被警員按住肩膀的藍鋒,望著他那一頭在燈光下折射著醒目光華的白髮,藍雨欣忍不住想到:“那個傢伙的心現在一定很疼吧?”
“藍局長!”
“藍局!”
看著那到來的藍雨欣,武優和徐文武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藍雨欣會帶著人來臨,隨即連忙笑著迎了上去,嘴裡傳出恭敬的聲音。
雖然武優乃是武家的族人,更是深受武狼牙的信任,但是他依舊是以普通平民,自然是不敢在藍雨欣面前擺架子。
而徐文武雖然是省裡的公安大隊隊長,藍雨欣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並不是他的直系上司,但是藍雨欣的官職卻是比他徐文武高上兩級,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聽得兩人的問候,藍雨欣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緊握著玉手,強壓下心中的怒意,藍雨欣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徐文武,冷冽的聲音則是從她的嘴裡傳出:“他犯了什麼罪?”
感覺到藍雨欣語氣的不對,徐文武和武優兩人相視一眼,心裡皆是咯噔一下,暗暗想道:“難不成這藍雨欣是那小子的朋友?”
當下,徐文武則是沉聲開口:“報告藍局,這個傢伙故意在鳳凰宮酒店鬧事,打傷了五十一人,其中十一人骨折,剩下的人全部重傷,涉嫌故意傷人罪,已經觸犯了刑法!而且他打傷我,構成了襲警罪!我們正準備帶他回所裡!”
徐文武這一席話說得充滿正義而又漂亮,完美地控訴了藍鋒犯下的罪行,而且還有他身上的傷為證,哪怕藍雨欣跟藍鋒是熟人,也無法辯駁,無法對其進行袒護。
“是嗎?”
聞言,藍雨欣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嘴裡傳出冰冷淡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