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抬頭瞥了亦失哈一眼:“說。”
“陛下想知道的京城二兇,已徹查出來,此二兇者,一為朱勇………”
朱棣挑了挑眉,眼簾又垂下,看似平靜,可他伸出長袖的手腕卻爆出了青筋。
“這第二嘛……是張軏。”
朱棣又破防了:“朕不久之前才責罰過他們,好嘛,現在他們變本加厲,要上房揭瓦了。”
“朕沒有想到啊,子弟們居然不成器到這樣的地步。他們若是學去了郭得甘的一成,朕也算他們有本事了。”
亦失哈緘默不言。
朱棣接著冷笑道:“怎麼只是二兇,沒有那個張安世,不是說他們情同手足嗎?”
“這……二兇就是二兇,若是有張安世,那就是三兇了。”
“什麼二兇、三兇,不過是二害、三害而已,一群臭蟲,臭味相投!”
朱棣梳理得極好的長髯顫顫,不過他算是忍住了脾氣,畢竟不久之前,才因為懲罰張軏而差點釀生大禍。
亦失哈見陛下氣得不輕,勉強笑了笑道:“陛下,倒還有一個好訊息。”
“報來。”
“回稟陛下,關於陛下在坊間的傳聞……已經有結果了。”
朱棣一聽到這個,喉結滾動,說實話……噁心!
見朱棣不吱聲,亦失哈小心地道:“錦衣衛緹騎細細的深入街巷查問之後……並不曾見有人提及此事。”
“沒有人提及?”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各處的坐探、緹騎,撒下無數的眼線,確實無人提及,陛下……”
亦失哈繃著臉,他生怕這個時候自己笑出來,此時任何一個疑似帶笑的表情,都可能引發誤會。
他正色道:“錦衣衛那邊,絕不敢拿這樣的事欺瞞陛下。”
朱棣沉默了,他咀嚼了老半天,抬起虎目,凝視著亦失哈:“這是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