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哥布林幕,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冷冷地問道
“是誰?”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哥布林幕那不斷重複的“對不起”。
這聲音在空曠的村落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涼和詭異。
“主人,他們的靈魂已經殘缺不全了。”
暴食的聲音在葉言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惋惜。
“暴食,能恢復嗎?”
暴食沉默了片刻,說道。
“主人,它已經死了,之所以還能有一口氣,是那魔法陣拘束著它的靈魂。”
“而且,這些靈魂已經破碎到無法修復的地步了。”
暴食沒有說的是。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只不過葉言此刻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葉言也不在,多說下去。
葉言也不再多說,他此刻的憤怒已經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他的身上開始溢位一絲絲紅霧,那紅霧的濃度令人咋舌,彷彿連空間都被其扭曲,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進去。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地向著村子走去。
村子內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彷彿人間地獄。
地面被鮮血染紅,一具具女屍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或者被懸掛在木屋的屋簷下,或者被擺成各種詭異的物件。
她們的身體已經殘缺不全,但是身下都有一個血紅的魔法陣,禁錮著她們破碎的靈魂。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異口同聲的呢喃聲在村子裡迴盪,悽慘、哀求、抱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無比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