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靳家啊,會不會家破人亡都很難說呢!”
“話不要說得那麼絕!萬一以後起死回生呢?你不得氣死!”
“一百萬!你以為打發叫花子啊!靳家每年發的紅利都至少有五百萬!”
“行了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我看我先跟他們通個氣,看看別人給多少!別人給多少,我就給多少,到時候就算追究下來,罰不責眾你知道嗎?”
靳釗負責主持!
“執法堂”是靳家最莊嚴的地方,到了這裡,就好像大家的良心被公審過一樣。
無數各形各樣的女人第一次來到這裡,一方面對像舊社會公堂一樣莊嚴的建築心裡犯怵,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是來捐錢的,那就好像是上堂受刑一樣難受。
五億!
“這算啥啊,我看五億還不到他資產的一個零頭,真能裝!”
“我們跟人家能比嗎?人家是總公司的副總,我們不過守著一個小廠子罷了!”
看著這些陌生的臉,聽著底下人這些閒言碎語,她又一種很暴躁的感覺!
真不值得!
她曾去會計那裡看過,總公司每年發到每一個成年人手裡的,都有五六百萬!未成年人,那就是意思意思了!
靳家現在總共三千多號人,除去靳家人的配偶,配偶是沒有福利的。
更何況,就算不是在總公司掛職,只要他們提到了,靳家也基本上有生意照顧他們。
她只記得這個人在靳家根本名不見傳,但是去年他的印刷廠純利潤有差不多三千萬!因為整個靳氏集團那麼多公司,所有有關生意都是交給他們來做的,他們根本不用去外面找單子,每天無腦幹活就可以!
真是比要飯還不如呢!
也有多捐一點的,蘇北看了看名冊,有一個傢伙捐了一億,有一個傢伙捐了兩億,有幾個傢伙捐了五千萬,六千萬,八千萬的不等!
那個捐兩億的,會計登記的名字叫靳司祥,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很靦腆青澀的年輕人!
蘇北湊到靳釗身邊,問道:“那個人是誰?”她指了指靳司祥。
“這個孩子,原本他並不姓靳,在靳家也很受排擠!他的母親是我們已故三弟靳鐸的女兒,我三弟以前犯過點事,總之是名聲不好,後來我們把他流放了。他女兒,也就是思祥的母親外嫁,後來沒幾年,丈夫家又出事,家破人亡,我們看她可憐,就把她母子接了回來,這孩子也跟我們靳家姓了。”
這靳司祥看上去頂多剛成年,應該還在上學,那肯定也還沒掛職,沒有別的收入,但沒想到他捐的錢,居然是最多的!
“逞什麼能?自己都窮得揭不開鍋了,表現給誰看呢!”
“不過人家可是罪人之後,說不定想借此機會表忠心,某得一席呢!”
這些花靳司祥肯定也聽見了,蘇北看到他拳頭握起來,青筋暴露,卻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