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德看了看幾個人受傷的眼神,他不想靳司梟的親衛對蘇北有意見,主動開口道:“你們幾個,也不要心裡不平衡,我想阿司這樣問你們,也是要一視同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要不是你們做的,問心無愧即可!”
間隙已經產生了,即便蘇浩德這樣說,三個影衛的表情還是不怎麼好看!
聶風和聶雲長期跟在靳司梟身邊,感情要親厚一點,而且性格也比三個隱衛開朗。
聶雲不想讓蘇浩德下不來臺,代表道:“謝謝先生信任!我們自從跟靳總的那一天開始,就發過誓,一定要保護他!蘇小姐是靳總的夫人,也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絕不可能做對不起先生和夫人的事!”
其他幾個影衛雖然面色不好,但是也點頭,好像發誓聶雲說的話就是他們想說的。
靳司梟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表示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的面色這才好了一點。
邁克爾是第一次參與這事,他帶來的那些手下都被安排在外面,只有他自己留了下來。
看見聶雲等幾個人被為難的樣子,他深表理解,因為他也是幫帶保鏢的。
男人之間的感情很神奇,如果肯為自己拋頭顱灑熱血的手下被懷疑,那的確是一件很傷感情的事。
邁克爾道:“靳總也不是懷疑你們,今天所有離開過這個醫院的人都有嫌疑!除了他們幾個,還有誰離開過?自己站出來,不要逼我們去看監控!”
他這樣一說,保姆劉晴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我!”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看向她。
靳司梟問道:“你去幹什麼了?”
劉晴有點難以啟齒,半晌才細如蚊蠅道:“我去見了我丈夫,真的,我絕對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夫人的事!我出了醫院的門,直接上了我丈夫的車子,他是個計程車司機,然後我們去了酒店,酒店的監控可以作證,而且我全程和我丈夫在一起,之後他就送我回來了……”
她因為自己害怕,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她這樣說,大家便明白她去做了什麼事。
蘇北有點不高興,“你出門怎麼沒有跟我說?”
劉晴嚇得跪了下去,她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熬不出,碰巧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是金牌保姆,我怕請假會影響我的信譽,而且孩子有段麗看著,我以為不會出什麼問題,便悄悄出去了!我丈夫很快的,全程都不到半個小時,這也就是個上廁所的時間!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主人的事,你們相信我!”
眾人無語,又好氣又好笑,全程包括來去都不夠半個小時,這是多快啊,還好意思說!
段麗則在心裡鄙視,昨天晚上劉晴說她老公就三五分鐘,還真是!
她自己丈夫好歹也能堅持半個小時吧,這樣想著,心裡隱隱暗爽起來。
蘇北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思量了一下,“如果你沒有做錯事,這件事情只是小事!我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你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孩子也照顧得很好!我一直沒和你們聊過,也不知道你們的具體情況,但以後如果要外出,記得跟我請假!”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出去了,反正做了也和沒做一樣!”劉晴一邊站起來一邊抹眼淚,思路混亂,渾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歐陽鏡明憋不出“噗嗤”一聲笑起來。
歐陽豪生瞪他:笑什麼?
歐陽鏡明道:“真的很好笑嘛!”
劉晴臉色臊紅,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只能實話實說!
歐陽豪生也不想管了,這是人間悲劇,很多人都這樣,不過跟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