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已經叫十一去聯絡有關專家了!”慾念被迫中止,靳司梟感覺不太好,但是到底還是蘇北的身體最重要。
“希望如此吧,也有可能是我快要來例假了,剛才我感覺到小腹涼涼的,有點抽痛!”蘇北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覺,的確和例假來的時候無意。
“那就好,今天我先不動你了,明天你還能來嗎?”靳司梟問了一句。
蘇北道:“可以,我找到可以對付黑傑克的方法了,只不過藥品一時搞不到。我跟宋君頤說了,我說美容院需要培植特殊的花草和提煉藥物成分,他答應每天都可以讓我出來工作,只是晚上還得回去,並且寶寶也無法帶出來!”
“這麼快?”靳司梟沒想到蘇北這麼快就會有頭路,這無疑又是另一個巨大的好訊息,不過提到了孩子……
靳司梟首先問了一句:“孩子現在還好嗎?”
蘇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因為時間很快就要到了:“挺好的,只不過他跟你相處的時間很短,現在已經快要忘記你了!”
“忘就忘吧,他是我兒子,以後總會回到我身邊的!”靳司梟是個男人,在這一方面比較看得開!就像他,其實他跟靳鯤鵬並沒什麼感情,年少的時候甚至還很恨他,可這又怎麼樣?他是靳家的繼承人,現在還不是要回靳家接班?宋博恩的命運也和他一樣,等他長大,終歸是要回來繼承家業的,再說,作為一個父親,他可比靳鯤鵬好多了,他並不擔心!
“你這麼想,我也說不出來是好還是不好,不過我會做好一個母親的角色的!”蘇北心裡有點悶,或許孩子在男人心裡的確不是最重要的,在這一方面,宋君頤顯然要比靳司梟做得好得多!
“我先走了,明天我有事情要忙,不一定有時間見你!”蘇北最後說了一句,不理會靳司梟脈脈含情的眼神,轉身離開了醫院!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本來並不想對靳司梟這麼冷漠的,她心裡有很多複雜的情緒,可疼痛過後,她像是服用了過多的鎮定劑,所有情緒都無法調動起來,僅剩的唯有冷漠,現在她只想著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夕陽西下,寒冷的風吹過掛滿冰凌的樹間,耳邊全是呼呼的聲音,天地間一片呼號。
一輛黑色的車從山腳下駛上來,最後在一間山頂別墅門前停下。
另一輛已經停在別墅門口的潔白轎車開啟,靳司禮從車上走下來。
“付啟明,我們談一談!”靳司禮毫不客氣地敲著黑色轎車的玻璃窗,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個小時了,就快被吹成冰渣。可恨的是今天他打電話給付啟明,他關機一天!打給他的秘書,秘書又說付啟明的而行蹤不明,靳司禮只好來付啟明的別墅門前守株待兔!
“我們付總跟你無話可談,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們要告你私闖名宅了!”駕駛座上,付啟明的助理侯吉跳下車來,毫不客氣地朝靳司禮大吼了一聲!
“你算那根蔥,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說話!”靳司禮一拳朝侯吉的臉上招呼過去,他就算再落魄,也還是靳家的四少爺,還輪不到一個下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你!你以為你還是靳家的四少爺嗎?現在你不過是一頭喪家之犬而已!”侯吉捂著鼻子,居然流血了,真該死!
“侯吉,你先回去吧!”車窗終於降下來,付啟明平靜地坐在車裡。兩個男人,一個是靳家的四少爺,一個是付家的大少爺,本來是平起平坐的,可現在已經是雲泥之別!付啟明依然是一身尊貴,可靳司禮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精神氣,他連西裝都皺了!
“老闆!”侯吉有點不服!
“去吧!”付啟明不欲多言,開啟車門,向山嶺邊上那塊很大的空地走去!
靳司禮擦了擦嘴,恨恨地盯了侯吉一眼,也急忙跟上去。
山嶺旁邊這裡是一個視線極佳的觀景臺。現在,夕陽掛在天邊,給這一片白雪皚皚的森林鍍上最後一層金色。山嶺的腳下,是一個天然的小湖泊,現在才下了第一場雪,湖面還沒有結冰,湖水層層的漣漪泛著金紅色的光輝,景色一片絢爛!
湖面上,不知何人泛起一葉小舟,在上面垂釣!
靳司禮面無表情得看著這一切,是不是因為人落魄了,連欣賞美景的心思都沒有了?他現在只覺得徹骨地冷,山頂的大風快把他的皮肉都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