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靳司梟被江一灝咋咋呼呼的聲音弄得毫無頭緒,他們才分開不夠一個小時,怎麼?難道是夜梟那邊的人已經對江一灝動手了?
“都怪她,非要試試小北的那個藥,說是看看到底怎麼個疼法,現在正疼得滿床打滾呢!”江一灝急得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
靳司梟呆愣一秒,頓時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這什麼人!
“你等等!”他只好起床把電話交給蘇北,讓她來處理。
“北北,你的朋友吃了你的藥,耗子說現在疼得難受,你來處理一下!”靳司梟走到蘇北身邊,說了一句。
蘇北關掉電吹風,“什麼?”剛才她耳邊呼呼的風聲,聽得不太清楚。
江一灝那邊電話還沒有掛,他在那邊吼道:“你們別不緊不慢的啊,小楠疼得要死了!”
蘇北聽見江一灝的聲音,接過電話來問,江一灝只好又重複了一邊。
蘇北一聽,真是又急又好笑。
“她抽風了吧!我不是說了嗎,那個藥很厲害的,你們吃了多少?”
江一灝頓了一下:“沒有多少,不過比你指定的量多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是你指定量的三倍!”
蘇北倒抽一口涼氣!
她就說嘛,魏楠既然做過特工,就應該受過專門的抗藥性訓練。她指定給高劍蘭的量,只會讓高劍蘭感覺到渾身微疼,不舒服,從而脾氣暴躁,沒有狀態而已!要不然,豈不是人人都知道高劍蘭被人做了手腳?
“我說,江少,你是不是沒有滿足我們小楠,所以她想找點刺激啊!”蘇北實在是不吐不快,從沒見過自己找虐的人!魏楠受點苦頭這都是小事,關鍵是浪費她的藥啊!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痛了行不行?快點說怎麼辦啊!”江一灝瞟了一眼在床上翻滾的魏楠,他已經心疼得不行了!
蘇北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這藥無藥可解,你要想幫她減緩痛苦,讓她脫了衣服,躺床上,你幫她吹氣!”
“吹氣?吹哪裡?”
“哪裡疼吹哪裡!”
“她渾身都疼!”
“那你渾身都吹!”
“……”江一灝沉默了!
瞄了一眼床上的魏楠!
至今為止,他雖然追到了魏楠,但是一直處於捱打的狀態!就算是那啥,他也是屈居下方,魏楠偏要自己滿足自己,才讓他發揮……
讓魏楠脫光了衣服躺床上讓他吹氣啊……
“喂?”蘇北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江一灝回話,想想那畫面,蘇北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將電話掛了。
靳司梟突然從蘇北後面纏上來,腦袋支在蘇北肩膀上,口氣酸溜溜的,“我也要疼痛粉,我也要你幫我吹氣!”
蘇北反手摸了摸靳司梟的腦袋,眼睛卻看著鏡子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