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司梟早拉著蘇北逃之夭夭,到房間躺著伸懶腰了。
蘇北也很歡喜,還以為今天來靳家會受一點臉色,沒想到靳老爺子這關這麼輕易就過了。
她趴在床上,擺弄那兩個球,左轉一下右轉一下,問靳司梟:“我剛才看爺爺很心痛的樣子,這兩個球真的那麼值錢嗎?”
靳司梟道:“你這是本末倒置,他給了更值錢的東西給你,你怎麼不說?”
蘇北不明白,“他還給了我什麼?”
靳司梟指指自己,“他把我給了你,難道這個不更好嗎?”
蘇北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去推靳司梟,“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我看是今天人多,爺爺不好發難,他不一定會接受我的!”
靳司梟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爺爺對付茗蕊的偏愛,是有一定原因的,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我有法子對付他!”
“對了,這塊黃龍玉,其實是你們藏玉閣賣出的,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賣贗品,後來付茗蕊把她那一塊拿出來,我才知道是她算計了我!但是她那一塊也是贗品!這事你管嗎?”蘇北把那塊黃龍玉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靳司梟冷哼一聲道:“其實付茗蕊那一塊也是難得的好玉,藏玉閣也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地方,哪來那麼多御用品?不過,經理居然敢打著我的名頭欺負客人,我遲早得收拾他!”說著,咬牙切齒地磨了一番牙。
靳司梟和蘇北在房間裡躺著舒服,付茗蕊在外面已經成了眾矢之的,裡外不是人!
壽宴準備開始時,眾人依照規定的座次入席。
趁著這個空檔,三叔靳炳雲來到付茗蕊的身邊,“小蕊,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件蠢事!”
付茗蕊正在揉捏自己僵硬的雙腿,聽到這話臉色委屈,“三叔,我也不知道,兩塊玉佩都是在藏玉閣拿的貨,而且我特意安排老闆拿了塊贗品給她,誰能想到蘇家能拿出一塊真正的御用玉佩來?這個結果,我也沒法預料。”
靳炳雲嗤笑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因為這塊玉佩,老爺子很開心,蘇家怕是已經入了老太爺的法眼,原本這個機會是留給你,結果你倒好,拱手送給了蘇北。”
“就……就因為一塊玉佩?”付茗蕊思來想去想不通,說話都有些結巴。
靳炳雲搖了搖頭,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失望,“你知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知不知道,老爺子對這塊玉佩已經心心念念多少年了!”
“為什麼?爺爺見過的好珠寶也不少啊!這玩意就真那麼值錢?”付茗蕊有些難以理解。
靳氏集團的業務範圍涉獵甚廣,但多數都是人工智慧、生物醫藥,以及百貨商場相關。唯獨藏玉閣另闢蹊徑,並一直保留了下來。儘管藏玉閣的分店開到全國,但營業收入跟那些大頭相比,僅僅佔據零頭而已。
眾人只知道靳老太爺好玉器和收藏,卻不知道,他建立藏玉閣的初衷。
靳炳雲是瞭解內幕的人之一,但這些話自然不能跟付茗蕊這個外人說道。
他語氣冷淡地說,“茗蕊,你不要以為老爺子一直疼愛你,就能坐上靳家少夫人的位置,在老爺子的眼裡,任何約定只要沒有真正實現之前,都是一張白紙。你等著瞧吧,我看姓蘇的那丫頭這兩天已經把醫院做得有聲有色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就是人脈!等她的地位不斷抬高,你就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