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梟沉著臉,使了個巧勁,將靳司聰拿住了,撩開他的衣服一看。
“是劍傷,而且還是個用劍的高手。”他說著,走回座位上去!
“現在應該怎麼辦?二叔公,還審理嗎?”有人問了一句。
靳釗沉沉地舒了一口氣,“先叫醫生來吧!家裡不是養了醫生的嗎?先止住血再說!”
靳司梟臉色更加難看,回答道:“原來家裡養的醫生已經被我解僱了,新的醫生還沒招進來!”
“解僱?為什麼?”靳炳雲慢悠悠來了一句,“老季不是我們家養了很多年的醫生嗎?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靳司梟反問:“三叔這是什麼意思?”
靳炳雲道:“沒什麼意思,不過靳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個人,居然連個醫生都不養,萬一遇上急事,這不……”
靳司梟道:“三叔這是在指責我?”
靳炳雲道:“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靳炳雲就是揪住靳司梟一回來就打壓老族人又辦事疏忽做文章。
他們這樣一來二去地說了兩句,靳炳孝急了,吼道:“就沒有人想先救我兒子嗎?你們存心在這裡東拉西扯,是不是巴不得讓阿聰的血流完?”
靳釗是這裡主事的人,看實在不能拖了,吩咐人道:“今天的事情,先到這裡為止吧!把思聰送去醫院!”
正當靳炳孝心急如焚地想把靳司聰抱走的時候,靳申泰突然說了一句:“老季雖然被辭退了,但是我們靳家不是還住著一個醫生嗎?去醫院時間久,我看可以先把血止住比較好!”
他一說完,靳司梟朝他射去一道凌厲的目光,不過靳申泰全當沒看見。
靳銓臉色一沉。
靳釗是個耿直的人,道:“既然有醫生,那還不快點叫來看!”
靳司梟咬後牙槽!
靳釗看他神色怪異,“怎麼?”
向來唯恐天下不亂的靳炳義道:“二叔,你常居M國,對家裡的情況不太瞭解了!阿泰說的這位醫生是阿司現在的老婆,以前的濟仁藥膳你還記得吧?在我們龍城挺有名的,她就是濟仁藥膳蘇浩德的女兒,是真的醫藥世家出生!”
靳炳義此言一出,下面立即又有人小聲議論。
“怎麼,家主居然已經結婚了嗎?”
“他的未婚妻不是付小姐嗎?這位什麼蘇的又是哪位?”
“居然已經住進主宅了,家裡不是有規矩,只有家主才能住在這裡嗎?我們是靳家的子孫,都還沒資格住呢!”
靳炳孝聽他們扯皮了幾句,知道別人只是利用這件事情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而已,沒人真正關心他兒子,所以他忍者憤怒和心痛,自己抱著去了。
靳釗看到了,吩咐了一聲他身後的兩個執事:“陪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