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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分鐘過去了,兩個人都一句話不說,只保持這個親密的神態。
莫庭舉從後視鏡中看得頭皮發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老闆,你還能再膩歪一點嗎?
不就分開了幾個小時,至於嗎?
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活了?
但是既然靳司梟是老闆,他就算再有意見,也註定他只能憋在心裡了。
良久,靳司梟終於開口:“閒著無事,不如說說你這個癢癢粉唄!”一副誘哄的語氣,星眸中卻閃著精光。
“老闆,你還記著吶!”一說到這個,蘇北來了精神,一骨碌從靳司梟的懷裡爬起來,笑眯眯道:“那個癢癢粉,其實是一種蜂毒,是我爺爺配置的!”
“你爺爺?他不是已經過世好多年了嗎?”莫庭舉扭過頭來,蘇北的爺爺還在蘇浩德出事以前。
說到了爺爺,蘇北臉上出現一抹憂思。“是啊,他都已經過世十多年了……我們製作這個藥粉的時候,我還很小,大約在五六歲這樣子吧……我和爺爺在山上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山上?”靳司梟想到了某種隱士高人,蘇北五六歲的時候跟爺爺住在山上會是什麼樣子?
蘇北一邊回憶一邊道:“要養這種毒蜂很困難!首先我們要找到一塊適合種毒花的空地,這種毒蜂很喜歡一種毒花,有花的地方,它就會來。”
“毒蜂和毒花,現在我終於相信你祖上的確是出過一個有名的毒醫了,這個方法是你們家那個老祖流傳下來的嗎?”靳司梟問。
蘇北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爺爺沒有告訴我!不過我爺爺本身就很喜歡收集各種醫學怪方,家裡的那些老醫書收集了一大堆,他就算在哪裡看到,也不足為奇!”
袁成明插了句嘴:“夫人先說這個唄,我也很想知道,聽起來好奇妙!”
蘇北便接著說:“地址是爺爺找的,大概在四川一帶,我只記得那是一個山谷,全年氣候潮溼溫潤,那種毒花很喜歡那樣的氣候。我們在山谷裡搭了一間小木屋,小木屋搭好後,我們就把空地開墾出來,種了很多很多那種花。”
“一開始,日子是過得挺單調的,我們每天照顧那些花,要給它澆水除草施肥,就像種菜一樣。但是花一開出來,毒蜂就被吸引來了!一開始是兩三隻,後面變成十幾只,然後再慢慢增多!”
“然後呢?”莫庭舉配合地問,“你們就收集那些毒蜂嗎?”
蘇北道:“對!但這些毒蜂也很難收集,因為大自然裡的毒蜂有限!我們要給它們搭巢,一邊吸引,一邊讓他們繁殖。再說那些花,也很嬌貴!幹了不行,溼了也不行!除此之外,我們還要定時定量地給它們淋藥水,藥水也已增加花裡毒素的含量。花種得越毒,毒蜂採了,體內的毒素也就越強,當然製造出來的藥粉效果就會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