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申泰被戳到了痛腳,整張臉都漲紅起來,神情變得遮遮掩掩,“你胡說些什麼?”
“呵呵!”靳司禮身姿疲懶地靠在沙發上,嗤笑:“我說我親愛的哥哥,我們都是自己人,這點就不需要再隱藏了吧!”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我們知道了不打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是你想想,要是這件事情被二叔公知道了會怎麼樣?還有你那個弟弟,我們跟你離得這麼遠,我們都知道了,他跟你朝夕相處,難道他會是個瞎子嗎?“
靳申泰已經面如死灰,因為靳釗的確是個六親不認的人!當時他怎麼就鬼迷了心竅呢?
不管他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光憑他勾搭老爹女人這一條,就足夠他被流放了!
靳申泰突然怒從心起,上去抓住了靳司禮的衣襟,咬牙切齒地問:“上次的刺殺事件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故意要把二叔公召回來是不是?”
靳司禮揪住靳申泰的手,表情一番猙獰後,把他的手狠狠甩掉了。“你擱這跟我發什麼火,我要是有心害你,現在就不會出言提醒你了!”
說著又諷刺地笑道:“人家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以為我願意幹這種棒打鴛鴦的事情?”
靳申泰現在完全不覺得自己跟何豔晴是一對什麼鴛鴦,何豔晴已經成為他手上的一塊燙手山芋,烙在胸口的一塊烙鐵,恨不得甩得遠遠的。
“那你們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反正我完蛋了,你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麼,要是沒有我這塊擋箭牌……”靳申泰發了狠,把只能放在心裡絕對不應該說出口的話也說了。
靳司禮臉上一如既往地不屑,並不因為靳申泰揭穿他們的真面目而惱羞成怒,反而道:“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這不正在給你出主意嗎?你把你們家那妞給爭取過來,這一去一得之間,不需要我再教你算了吧!“
“我們家那妞?你說的是小蕊嗎?“靳申泰聽得十分驚奇,因為他從來沒打過付茗蕊的主意。
靳司禮哂笑道:“我說大哥,你怎麼那麼傻?現在阿司擺明了不想娶她,也就是說他註定了是要違揹你爸爸的諾言的!我們靳家是個信守承諾尊老愛幼的家族,在這一點上,阿司在長輩那裡絕對討不了好!如果你把這刺頭兒接過來,形象不就立馬高大起來了……“靳司禮說著,還做了一個拔高靳申泰光輝形象的動作。
靳申泰的臉色卻糾結起來,以前說靳司梟不肯娶付茗蕊的時候,說得出一番大道理,原來這事落到自己頭上了,也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他一想到要跟付茗蕊那弱不禁風的樣子過一輩子,就覺得心裡膈應得慌。
就她那個小身板,應該不耐折騰吧!
更何況他娶那女人,只能在長輩那裡博一個好名頭,實際利益是一點沒有,怎麼算都是自己虧了!
靳司禮的段數明顯比他高多了,靠在沙發上,悠閒道:“你是不是想著娶了她一點實際利益都沒有?別忘了她的身份!”
靳申泰不屑道:“她還能有什麼身份,不就是靳家的一個童養媳——”突然想到什麼,他霍然開朗:“你是說付家那邊?可是付家向來對她不理不睬的啊,付老爺子簡直沒當有這個孫女!”
靳司禮道:“事在人為嘛,以前沒當,那是她父親造的孽,跟她有什麼關係?所謂血濃於水,現在付家那邊男多女少,再加上付老爺子也慢慢退出歷史舞臺了,現在當家的人是付老爺子的大兒子,此人重利忘義,你只要給他足夠的甜頭……”
靳申泰想到和付家聯姻那源源不斷的利益,總算不再排斥這樁婚姻,反而變得興奮起來,他搓著手道:“阿禮,還是你有辦法,就衝你說的這番話,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有你們一口湯喝!哦不,你們吃肉,我喝湯也行!總之,這大頭不能讓阿司給拿了!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鬼迷了心竅,放著一個聚寶盆不要,反而把姓蘇的野草當寶貝……”他已經高興得有點語無倫次了。
靳司禮將一顆葡萄丟進嘴裡,隨意道:“當局者迷唄!他年輕氣盛,英雄難過美人關有什麼稀奇!你趕緊地去哄得美人心吧,這個時候她最需要陪伴了!”
靳申泰還有點不好意思,不斷搓著手,”那,三叔,阿禮,我先去了,你們慢坐!“說著,兩腳好像踩上了風火輪,一陣風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