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大戶人家的秘密都是非常。勁爆的,何況靳司梟還用這種神神秘秘的語調說出來,蘇北立即來了精神。
嬌軀一震,立即把半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撲倒,兩個人的姿勢掉對調,蘇北按著靳司梟的肩膀,兩眼放光問:“什麼大秘密?”
因為是跟這種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男人睡在一起,雖然是大夏天,蘇北也沒敢挑戰帶吊睡衣,穿的是一件套中規中矩的棉質紐扣睡衣,上面還印有可愛的kity貓的那種。
這種衣服躺著的時候自然沒事,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但是,蘇北現在也不是躺著啊!
一時的得意忘形,讓她面前春光大洩,從靳司梟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她微敞的領口裡面一片誘人的風景。從精美的鎖骨到山峰下面的肚臍,一覽無餘!
如此養眼的風景讓靳司梟費了十分鐘才沖涼的身體又微微發起熱來。
但剛才才被警告過,為了不嚇壞懷裡的這個小兔子,他只好按耐下心思,配合道:“這個秘密只有靳家的家主才能知道。”
蘇北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又已經落入別人的全套中,著急問:“什麼秘密,你倒是說啊!”沒看見她的眼睛裡明晃晃的“八卦”兩個大字嗎?
靳司梟雙眼飽含深情,輕笑道:“都說了是家主才能知道的!”
蘇北頭頂問號:“什麼意思?”你不就正是靳家即將上任的家主嗎?怎麼說了老半天還說不出重點?
靳司梟眼神直直地往蘇北衣領下瞄,“你要肯做我的當家主母了,我就告訴你!”
蘇北終於有了點不好的預感,順著靳司梟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看!
雙頰紅燒!
“喔,你往哪裡看呢!”抓住自己的胸口,在床上挺屍,“不說算了!要這個位置真是我的,我早晚會知道!”
靳司梟也知道此事難成,不免有點洩氣。
長嘆了一聲:“唉!”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重而道遠!
為了避免再次擦出火花,蘇北一晚上都不啃說話了,躺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到了半夜,突然驚醒。
大好的月亮掛在掛在寶石藍的天幕上,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身邊卻沒人。
鋪蓋一片冰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又去了哪裡?
蘇北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人,估摸著靳司梟會在書房,於是披衣出去。
現在是凌晨三點,M國公司那邊正是下午的上班時間,靳司梟穿著得體的黑西裝,在電腦面前正襟危坐,正在跟M國那邊的人開會。
聽到走廊裡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按照身高和體重的比例計算,走路的人應該是個女子,靳司梟的劍眉微微蹙起。
靳家的女人雖多,但是敢深夜到他的書房來的只有兩個。
就不知道來的人是蘇北還是付茗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