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申泰見靳炳雲老是說到自己,又看見靳司禮一直在事不關己地喝酒,便把矛頭轉到他身上。“三叔,你也別老說我了,阿禮最近在忙什麼?不如叫他來幫我,我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沒道理我出錢出力,他卻什麼都不做吧!”
靳司禮心裡很看不起自己這位便宜大哥,聞言,薄唇微掀,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大哥,你是在嫉妒我嗎?”
靳申泰被說中了心思,臉上有些薄怒。
“我嫉妒你什麼,三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個直腸子,跟別人玩心機,那是逼不得已!要是跟自己人也還要兜兜轉轉,那就太沒意思了!”
靳炳雲心裡嗤笑,就憑靳申泰這幾句話,就已經註定他難成大事!
身在這麼複雜的壞境裡,爭鬥是終生的,現在萬里長征都還沒邁出第一步,就嫌累?
“阿禮,既然你大哥已經指名說到你,你就說說你的計劃吧!”
靳司禮慢條斯理地剝了一顆開心果,扔到嘴裡,咬牙切齒地嚼了,才抬起頭道:“你知道你弟弟最在乎的人,是誰嗎?”
靳申泰還真被問住了,靳司梟從小就拒人於千里之外,連爺爺和父親的面子都不給,除了他死去的媽,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走進他的心裡。
靳司禮自然也沒指望從靳申泰口中聽到什麼滿意的答案,自己補充道:“是他的一對弟妹!”
靳申泰更加滿頭問號,靳司梟的媽生了他之後就死翹翹了,他哪得的弟妹來?
靳司禮忍不住再嗤笑了一聲,“我說的弟弟妹妹可不是我們靳家的人,大哥,我記得你是八歲的時候進我們靳家的門的,你不會忘記了你弟弟還有一個奶孃吧!”
靳申泰猛然驚醒,“你說的是他媽陪嫁丫頭李佩蘭那一對孩子?”
靳司禮挑了挑眉,答案顯而易見。
靳申泰覺得這是天方夜譚,臉上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可是這個人很多年前就已經離開我們靳家了啊?”
“那你知道他們是為什麼走的嗎?”靳司禮反問。
靳申泰哪知道去?
李佩蘭走的時候,他不過才十歲!靳鯤鵬雖然把他和他媽都接了回來,但的確不是個什麼憐香惜玉的主。他的身邊不斷出現別的女人,這讓他和他媽在靳家舉步維艱!
也就到了這幾年,因為靳司梟不斷地跟家裡疏遠,而他又長大了,靳鯤鵬懶得管公司的事,才把他推了出去。
因此對那些早已遠去的人,他是想也沒想過,更別說去關心他們了!
靳司禮也沒有揭曉這個問題的答案,轉而道:“李佩蘭那一對兒女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男的在銀行裡上班,女的還在讀大學,長得如花似玉……”
靳申泰越聽越糊塗,“可這跟我們對付阿司有什麼關係?”
靳司禮道:“你這個弟弟的外殼就像一個銅牆鐵壁,要從外部攻佔那是很難的,只有從內部瓦解,才能出其不意!”
“我還是不明白……”
靳司禮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端起酒杯,狠狠地抿了一口,然後大爺似的攤開雙手,靠在沙發上。“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你等著看好戲就好了!”
好戲開演得很快,第二天打扮一新的魏小華就到靳氏報告了!
小丫頭穿著一套檸檬色的職業套裝,腳下仍舊是平板鞋,馬尾高高紮起。畫了個淡妝,嘴唇塗著粉嘟嘟的唇彩,看起來著實嬌俏可人。